“滴血驗親?”太后心中猛地一驚。
好端端的,常安為什麼會跟蘇無憂滴血驗親?
常安從來不會做那種無厘頭的事情啊!
難道說……
太后壓下心中的激動,略抬高了些聲音:“你看清楚了嗎?世子和神醫的女兒……血液是否相溶?”
“奴才不知。只是世子爺也讓奴才往那碗裡面滴血了。”
小福子說著,就伸出了手,露出剛才被顧常安劃破的手指。
太后站起來仔細一看,然後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當真是被割傷過的。
若是常安的血和無憂的血沒有相溶,那他們根本不可能再讓一個太監也滴血進去。
所以……
常安的血和無憂的血能夠相溶?常安和無憂是血親!
那神醫逍遙……
逍遙?蘇沐瑤?
這……恐怕不是巧合!
難怪常安要纏著逍遙神醫,難怪她覺得神醫母女倆有點兒眼熟!
一番聯想下來,太后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太后……”
知秋髮現異常,連忙上前攙扶。
太后看著跪在地上的小福子:“這事兒,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奴才只告訴過您!太后,求您饒命,奴才真的不是刻意隱瞞……”
小福子哭著磕頭,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被處理掉。
太后抬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袋。
半晌,她長嘆了口氣:“管住你的嘴,若你敢向他人透露半分……”
後面的話沒說完,意思已然明確。
小福子感激流涕:“多謝太后!奴才明白的,奴才一定忠心不二!”
太后揮揮手:“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小福子只覺得自己人如其名,福氣護佑,大難不死。
見小福子已經退了出去,知秋問道:“太后,這小福子當真留著嗎?”
太后笑道:“現在若是處理了他,常安會生疑的。既然常安要瞞著,那哀家也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吧。”
知秋點了點頭:“您對世子殿下,還真是用心之深。”
“能怎麼辦呢?哀家也就只有那麼幾個可牽掛的。”
太后看似無奈,實則笑得幸福又滿足。
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又說道:“好好教一下這個小福子,看看能不能培養成心腹。若他不知好歹,那就過段時間找個由頭處理掉。”
知秋應道:“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