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嚥了咽口水,轉頭,抬手指著蘇沐瑤,大聲道:“這人根本就不是什麼神醫!她就是五年前被攝政王通緝追捕的那個醜女蘇沐瑤!”
“什麼?神醫逍遙就是蘇沐瑤?”
“這怎麼可能,蘇沐瑤可是出了名的膽小懦弱面貌醜陋,人家神醫逍遙跟她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對啊,神醫大人堅韌和善,能力超群。她怎麼可能是尚書府的那個又蠢又醜的廢物!”
……
大殿內,眾人交頭接耳,紛紛議論。
“孃親……”蘇無憂有些擔心。
蘇沐瑤拍拍她的小腦袋,溫聲說:“放心吧,都是小問題。”
“哦。”蘇無憂立刻心安,又自顧自抱著糕點啃了起來。
此時,太后眼中仍舊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她輕輕拍了拍桌子,無需開口,殿中議論的眾人便立刻閉嘴,安靜下來。
“口說無憑,你如何讓哀家相信神醫就是蘇沐瑤?”太后問道。
李氏聞言,連忙抬頭,瞥向坐在人群之中的張涵靜。
張涵靜勾起一抹笑意,眼眸微眯,點了點頭。
見狀,李氏低著頭,說道:“只需拿些至親草來,再讓尚書大人與這位神醫滴血驗親,便能驗證。”
太后冷冷一哼:“連辦法都想好了,準備得真齊全呢。”
張涵靜笑著站了起來,微微屈膝行禮,說道:“太后,俗話說得好,眼見才為實。依臣妾愚見,事到如今,乾脆就讓神醫與尚書大人滴血驗親吧。也免得大家繼續誤會。”
“不必了。”
沉默許久的顧寒舟站了起來。
他淡淡瞥了一眼殿中眾人,說道:“逍遙就是蘇沐瑤,這事兒我一直都知道。所以,蘇沐瑤根本就不存在什麼欺君之罪。”
“嗯?”蘇沐瑤懵了。
顧寒舟怎麼會知道?她什麼時候暴露的?而且,顧寒舟之前為什麼沒有拆穿她?
蘇無憂也懵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離她幾步遠的顧常安,氣鼓鼓地張嘴,無聲地做著口型,質問道:是—不—是—你—說—的?
顧常安連連擺手:我—沒—有!
“哀家也知道這件事情。”
太后將目光看向蘇沐瑤,笑得慈祥又和藹:“神醫逍遙是她,攝政王妃蘇沐瑤也是她。她願意如何就如何。隨她高興就好。”
“這……”蘇沐瑤被這句話砸得心中一怔,久久回不過神來。
好傢伙,太后也早就知道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