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阿嚏!您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阿嚏!臣妾今日竟然受此大辱,真是不想活了!阿嚏……”
張涵靜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打了噴嚏又流鼻涕。
她捏著帕子,哭得梨花帶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顧明奕卻不為所動,他甚至有點想笑。
一向表裡不一囂張跋扈的靜貴妃居然也有那麼狼狽的時候!真是挺逗的!
顧明奕清了清嗓子,佯裝鎮定,將目光看向知秋:“到底怎麼回事兒?”
“回稟皇上,方才……”
“皇上!方才……阿嚏!方才姨母頭痛欲裂,想讓神醫幫忙治療,咳咳咳咳……神醫不治就算了,她居然還朝我們下毒!”
不等知秋說完,蘇婉婷就連忙跑過來跪在皇帝的面前。
她搶了時機先告狀,然後跟張涵靜一起哭,一起打噴嚏。
顧常安反駁道:“撒謊!明明就是你們非要為難逍遙孃親的!我剛剛全都看見了!”
“你、你懂什麼……”張涵靜瞪著顧常安。
“都給朕閉嘴!”
顧明奕煩躁得很。
他懶得聽這群人胡扯,直接看向知秋:“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奴婢奉太后之命,帶神醫和無憂小姐到御花園來折花。碰巧遇見貴妃娘娘和蘇家小姐。蘇家小姐有意挑撥,貴妃娘娘幾次為難神醫,還差點兒害得無憂小姐受傷。神醫無奈之下,便撒了讓人直打噴嚏的藥粉。”
知秋簡單將剛才發生的事兒概括了一番。
她語氣平淡,不偏不倚,說的全是實話。
聞言,蘇婉婷慌了:“胡說!咳咳咳…明明是她們母女倆不懂規矩!都沒有好好給姨母行禮,我只是出言提醒!咳咳咳……”
她悄悄拽了拽張涵靜,又說道:“而且,姨母頭疼!她……阿嚏!她作為神醫,給姨母治病,那是理所咳咳咳……理所應當!”
張涵靜瞬間明白其中的意思,連忙附和:“皇上,臣妾都要疼死了!咳咳咳……這個神醫目中無人!阿嚏!她該不會是空有其名……”
“放肆!”
顧明奕怒了。
他一直放縱張涵靜,那是因為他有更大的計劃。
但張涵靜敢對神醫出言不遜,那他豈能坐視不管!
若是神醫走了,誰來給常安和寒舟治病?
顧明奕冷冽的目光淡淡掃過跪了一地的宮女。
“這些丫鬟做事不周,全部分開打入各宮,做苦力!”
顧明奕一聲令下,跟在他身後的侍衛連忙上前,將那些宮女拉走。
“皇上!咳咳咳……臣妾、臣妾只是想幫您協調好後宮!咳咳咳、您看那個神醫,她現在還未向您下跪!實在是目中無人!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