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你……”
張氏哭個不停。
蘇婉婷凍得瑟瑟發抖,卻還是毫不猶豫爬向趙允:“侯爺!侯爺都是蘇沐瑤那個賤人!她害我啊!她給我下藥,都是她!”
蘇婉婷哭得委屈至極。
“夫人慎言啊!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汙衊王妃就是對整個皇室的褻瀆和侵犯,是要被砍頭的!”
春桃一臉著急,好心提醒。
蘇婉婷抬頭惡狠狠地瞪著她:“你少在這兒惺惺作態!看見我被蘇沐瑤害成這樣你很得意是吧!”
下一秒,她又轉頭看向趙允,抱著他的腿抽抽噎噎:“侯爺,你要相信我,我、我真的是被害的,是蘇沐瑤給我下了藥!”
“是嗎?”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冷漠。
眾人下意識回頭,只見顧寒舟面無表情,眸色陰冷。
他的右手,正牽著蘇沐瑤。
眾人紛紛跪下行禮:“參見王爺,參見王妃。”
“今日這事兒必須查清楚了,可不能讓本王的王妃被冤枉受委屈!”顧寒舟不怒自威。
“屋子太小,所有人都到外面來。另外,去叫兩個大夫過來。”
說罷,他牽著蘇沐瑤,轉身,出了門。
眼見攝政王要插手這件事情,有人歡喜有人憂。
趙允起身,無比嫌棄地瞪了蘇婉婷一眼,牽著春桃往屋外走。
春桃低著頭,心中更加放心。
蘇婉婷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呼吸都變得格外急促,整個人神色慌張。
張氏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十分不安。
老侯爺嘆了口氣,拖著疲憊的聲音說道:“都別愣著了,按照王爺的吩咐,去外面。另外找兩個大夫過來。”
“是。”
兩個小廝回了一句,而後低著頭跑了出去。
蘇婉婷和林子祥被人攙扶起來,而後連拖帶拽,硬是弄到了外面的院子裡。
如今已是冬季節。
即便今天天氣不錯,但屋外溫度仍舊不是不高。再加上蘇婉婷和林子祥剛剛被潑了涼水,如今更是冷得直髮抖。
更可笑的是時至如今,居然沒有一個丫鬟想起來送件袍子大氅之類的。
張氏想要去找件厚衣服,剛走出兩步卻被石頭攔住。
“你這眼瞎的狗東西!攔著我做什麼?沒看見我家婷兒都被凍成那樣了嗎?她腹中可是懷著忠勇侯府的嫡子!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十個腦袋也不夠賠!”
張氏破口大罵,絲毫不顧及形象,儼然是個潑婦模樣。
石頭絲毫不讓,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王爺說了,為避免有人毀滅證據鑽空子,所有人都不得離開半步。”
“你!你這沒良心的狗奴才,我……”
“砰!”
張氏話沒說完,就被一聲巨響嚇得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所有人都跪了下來,不敢說話。
張氏抬眼望去,只見前方地上,一個杯子被砸得四分五裂。
而顧寒舟,雖然面帶淺笑,卻彷彿渾身都冒著寒氣,讓人畏懼不已。
顯然,剛才那個茶杯,就是他摔的。
“本王說了,所有人都不準離開!”
他一字一句,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