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笑著說道:“貴妃娘娘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您與貴妃娘娘血脈相連,她當然會幫著您了。若是能將神醫和攝政王都扳倒,六皇子就能登上太子之位。到時候您就是太子的親妹妹,小侯爺必定對您言聽計從。”
蘇婉婷擔憂道:“可攝政王手握重權,扳倒他……”
“放心吧,貴妃娘娘會有辦法的。若是不抓住這個機會,往後您就要一直被攝政王和神醫壓一頭,您甘心嗎?”
春花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蘇婉婷臉上的表情。
見蘇婉婷有些猶豫,春花抽泣著說道:“奴婢就是見不得您被人欺負。前幾天攝政王那麼過分,半點兒面子都沒給您留呢。您可是堂堂忠勇侯府的當家主母,怎麼能受這種委屈?”
“對!我咽不下這口氣!”蘇婉婷攥緊了拳頭:“我必須要為自己爭取一番!”
春花抬手,擦著眼淚。
無人看見的一瞬間,她眼中精光一閃,嘴角稍稍上揚。
//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蘇沐瑤過了相對來說最安穩,也最煎熬的一段日子。
李氏和李書恩下落不明,李大膽也不見蹤影。
蘇沐瑤心中著急,但也不敢擅自亂動,害怕自亂陣腳,被人發現端倪。
於是,她處於被動,只能佯裝淡定。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蘇沐瑤白天教蘇無憂和顧常安把脈,認藥材,再帶著兩個小傢伙一起煎湯藥,製藥丸。
兩個小傢伙玩兒得不亦樂乎,也學進去了不少。
晚上,她自己琢磨著寒毒相關的各種問題,然後斟酌用藥……
雖然陸雲川經常到寒王府來,偶爾見面還要說幾句讓人心煩鬱悶的話,但終歸還影響不大。
十月底,步入深秋。
宮中早已掛起了象徵喜慶的紅色燈籠。
太后壽誕這天,各個達官貴人盛裝出席,公子小姐紛紛自薦,獻藝展示。
蘇沐瑤拉著蘇無憂坐在位置上,吃吃喝喝,逍遙又快活。
正當太后歡喜,大家開心之時,一個胖宮女和一個瘦太監跑了出來,跪在大殿之中。
“民女參見太后,參見皇上!民女、民女有要事狀告,還望太后為民女做主!”
那胖女人似乎有些緊張,連連磕頭。
李氏!還有李書恩?
難怪這兩人不見蹤影,原來是跑到這兒來了!
蘇沐瑤眸子一沉,心中升起不安。
正位之上,太后臉上的笑意褪去,眉眼之間冷了幾分:“這是什麼意思?要在哀家的壽宴上鬧么蛾子?”
李氏顫顫巍巍,說道:“啟、啟稟太后,民女要狀告神醫逍遙欺君之罪!還有攝政王通敵叛國意圖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