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若是皇上發怒,治他個管教不當之罪,那他苦心經營二十多年的官途可就全完了!
蘇青山強忍著心中的波動,咬牙閉眼,直接忽略蘇婉婷的求救。
有侍衛上前去拽蘇婉婷和張涵靜。
張涵靜崩潰大哭:“皇上!皇上臣妾知錯了!您饒了臣妾這一次吧!”
蘇婉婷也哭:“皇上,民女也是被騙了的,民女冤枉啊……”
顧明奕一臉的不耐煩。
侍衛眼疾手快,三兩下就將人控制住。
“皇上!”丞相看不下去了。
他走到殿中,跪了下來:“……今日是太后壽宴,實在不宜見血。求您,從輕發落。”
這顯然就是找了個藉口,想要幫蘇婉婷和張涵靜說話罷了。
沉默許久的太后冷笑道:“哀家入宮數十年,什麼髒東西狠手段都見慣了。別拿哀家說事兒。”
被拂了面子,丞相心中十分氣憤。
可看著張涵靜和蘇婉婷那可憐巴巴的模樣,他又有些心軟。
他嘆了口氣,說道:“靜貴妃是老臣一手教導著長大的孩子。她心性純良,所以才受人蠱惑犯了大錯。”
顧明奕沒說話。
見狀,丞相繼續說道:“若皇上實在要罰,那不如罰老臣好了。反正老臣唯有涵靜這一個女兒,若是她不能好好的,那老臣也活不下去了。”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倚老賣老啊。
“皇上,既然丞相都那麼說了,那您不罰他反倒顯得不近人情。”陸雲川又開始插話。
於是,他毫不意外的收到了來自於丞相的警告與冷眼。
他欠兮兮地看著丞相,笑道:“瞪著我做什麼?我可是在幫你求情呢。你那女兒膽子不小哦,今日敢謀害攝政王,說不定明日就會弒君奪位了呢!”
“滿口胡言!你……”丞相捂著胸口,一臉痛苦。
“喲!”陸雲川故作驚訝,大喊道:“神醫,勞煩您大大發慈悲幫丞相看看唄,他這什麼毛病啊?可別是裝的。”
蘇沐瑤:“……”
又一個官員走了出來,跪在丞相的身旁,說道:“皇上,丞相大人年事已高,受不得刺激。還望您能對貴妃娘娘從輕發落。”
“好啊,”顧明奕不怒反笑:“丞相啊,朕如你所願。”
“是……是嗎?”丞相有些詫異,他沒想到顧明奕會那麼輕易鬆口。
在丞相期待的目光之中,顧明奕高聲說道:“張涵靜褫奪封號貶為庶人,送回丞相府,由丞相好生管教。永世不得入宮。”
“皇上!”張涵靜發出豬一般的哭吼聲:“您好狠的心!您不能這樣對臣妾!臣妾、臣妾只是一時糊塗啊。”
顧明奕命令道:“就那麼定了,立刻將張涵靜送回丞相府。”
“屬下遵命。”
侍衛立刻動手,直接一人抬胳膊,一人抬著腿,硬是將掙扎不停的張涵靜弄了出去。
“皇、皇上……”丞相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顧明奕繼續說道:“丞相,你年事已高,又要忙於教導女兒,朝中之事就別管那麼多了。正好交給諸位皇子,讓他們練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