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顧寒舟的嘴唇被他咬破。
血跡蔓延至整個口腔,他暫時又恢復了一點點的清醒與理智。
本就是奇症,扎針之時更要萬分細緻,位置力度時間都要把握精準,缺上一絲半毫,效果都相差甚遠。
針灸過後,蘇沐瑤也滿頭大汗。
她靜下心來,仔細給顧寒舟把脈。
確認顧寒舟脈象平穩以後,她才又小心翼翼將那些扎進顧寒舟穴位之中的銀針依次拔下。
“暫時穩住病情了,不過,也不能大意。”
“為什麼幫我?”
顧寒舟的精神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他直直地看著蘇沐瑤,似乎很期待蘇沐瑤的回答。
蘇沐瑤也沒有半點兒猶豫,脫口而出道:“我不是幫你,我只是有利可圖的。”
顧寒舟聽了這話,嘴角微微上揚:“那你想要什麼?”
“暫時還沒想好。”
蘇沐瑤隨便應付了一句,佯裝無意地問道:“王爺今日為什麼會來蘇府?”
“我不能來?”
“當然能,只不過先前您和蘇家……”
“這西苑兒好像是我家王妃出嫁前居住的地方吧?神醫住著可還習慣?”
不等蘇沐瑤說完,顧寒舟便笑著起身。
他大致看了看屋內的佈局。
最終,又將目光放在蘇沐瑤身上。
“說起來,神醫和我那消失許久的王妃,還真是有幾分相像呢。”
“是嗎?”
蘇沐瑤佯裝鎮定,心中卻早已慌亂萬分。
顧寒舟這話是個什麼意思啊?
他該不會已經發現了什麼端倪,所以才那麼故意出言試探吧?
但是,不應該啊,她隱藏得挺好的啊。
“神醫在思考些什麼?”見蘇沐瑤久久不回話,顧寒舟又問道。
蘇沐瑤輕輕一笑:“我跟蘇家大小姐是故交,或許好友之間,便會有些相似之處吧。”
“神醫認識我家王妃?”
顧寒舟一臉驚訝。
他繼續問道:“那你可知她身在何處?常安一直鬧著要找孃親呢。”
蘇沐瑤乾笑著撓了撓頭:“我們……好多年前就失去聯繫了……”
這人有完沒完?
再問下去她可就真的不會編了!
蘇沐瑤將那針灸包收拾好,放回了架子上面。
隨後,又開始整理著旁邊箱子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