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孃親畫的笑臉!孃親在向我們暗示著什麼!”顧常安激動地說道。
蘇無憂說:“孃親應該是安全的。”
“那就好,那就好啊。”太后轉了轉手中的佛珠,“佛祖保佑,可千萬別出什麼閃失。”
“皇祖母,孃親吉人自有天相,您別太擔心了。”顧常安說道。
“誒。”太后應了一句,不知是什麼意思。
顧寒舟忍著性子,溫聲道:“過些天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你們倆就待在宮裡,千萬不能亂跑。”
蘇無憂點點頭:“爹爹放心,我跟長安就待在朝華殿,不會走遠的。爹爹出門的話也要小心點兒,若是受傷了孃親會心疼的。”
顧寒舟拍了拍蘇無憂的小腦袋:“去休息會兒吧。”
“嗯,爹爹再見。”
蘇無憂牽著顧常安一起往外面走。
七月連忙跟了上去。
看出顧寒舟心中的擔憂,太后說道:“放心吧,哀家一定會護住常安和無憂。”
顧明奕附和道:“是啊,如今都安排好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只欠東風嗎?
那他就來當這股風!
“皇兄,臣弟準備明日離京。”
顧明奕笑道:“朕等你凱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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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本該是一家人吃團年飯的。
顧寒舟卻帶著黑羽衛匆匆忙忙離開京城,直奔冀城的方向。
那陣勢,引得百姓圍觀議論。
隔天傳來消息,攝政王顧寒舟與山賊大戰,身受重傷掉下山崖,下落不明。
緊接著,宮中又派了人前去尋找。
一連兩天,宮中安靜得可怕。
顧寒舟不在,早朝也暫時取消了。文武百官遞了無數摺子,終究沒有得到任何回覆。於是,眾人越發坐不住。
終於,大年初五,本該在偏遠封底駐守的六皇子帶兵入宮,圍住了朝華殿。
朝華殿外面的士兵手持佩劍,將他攔住。
他不慌不忙,朝著朝華殿內大喊:“父皇年事已高,何不交出大權頤養天年?國不可一日無君,兒臣願為父皇分憂,替父皇擔起大責。”
太后從殿內走了出來:“未經准許私自入京可是重罪,六皇子,你父皇待你不薄。”
六皇子大言不慚:“父皇年邁,本就該好好休養在。我文武雙全,坐那個位置,理所應當。”
“呵,虧你說得出口!”
六皇子說道:“皇祖母,識時務者為俊傑,您還是讓開吧。如今攝政王生死不明,唯有我,能擔起大任。況且,天知道我父皇還有沒有活著。”
“是嗎?”
低沉無情的男音傳來,讓在場眾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抬頭一看,只見顧常安和蘇無憂一左一右,扶著顧明奕,走了出來。
更讓人詫異的是,顧明奕臉色極好,精氣神十足。和先前他們印象中那個病入膏肓的皇帝簡直是判若兩人。
“父、父皇?”
六皇子一瞬間就慌了:楊太醫不是說父皇命數已盡了嗎?怎麼……
“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朕到底是死是活!”
顧明奕一雙冰冷而殷紅的雙眸正注視六皇子。
六皇子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心頭,整個人身子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