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山忍著心中的煩躁,語重心長說道:“太后給的賞賜,咱們不能硬搶。要沉住氣,想辦法讓逍遙心甘情願把東西送到我們面前。”
“可、可逍遙又不是傻子,她怎麼可能心甘情願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咱們?”
張氏盯著蘇青山,語氣急切,恨不得蘇青山立刻就給她說出一個可行的辦法來。
“……”
這人真是丞相的親女兒嗎?
怎麼就那麼蠢呢!
從前只覺得她會跳舞唱曲兒,又長得好看,會討人喜歡。即便腦子不好使,也無傷大雅。
可如今,她管不好後院兒的事,也算不清府內的賬,甚至都不會教養孩子……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若是朝雲還在,絕不會讓他如此操心。
可惜,朝雲沒有好的家世。
半晌,蘇青山重重地吐了一口濁氣。
他忍不住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見蘇青山不說話,張氏催促道:“老爺,你倒是別光顧著嘆氣,快想想辦法把逍遙手中的東西拿過來啊!”
“都說了讓你沉住氣!”
蘇青山聲音都比方才響了好多。
張氏委屈巴巴,差點兒就要掉眼淚。
蘇青山無奈道:“行了行了,暫時別想這事兒了,待婷兒調養好身體懷上子嗣以後再說吧!”
說罷,他憋著一肚子悶氣兒,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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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個時辰,蘇沐瑤便派人將藥方送到了張氏的手中。
“婷兒啊,無論如何,這藥你得喝下去。等你生下嫡子,就算是熬到頭了!”
張氏把藥方交給蘇婉婷,囑咐道。
蘇婉婷點點頭:“娘,我定能穩住自己的地位,也會緊緊抓住侯爺的心。”
張氏笑道:“早些回去讓人煎藥吧,老是留在蘇府,怎麼有時間跟小侯爺培養感情呢?”
“是,那女兒就先回去了。”
蘇婉婷朝張氏行了個禮,便離開。
回到忠勇侯府,她立刻叫人去給她抓藥,煎藥。
晚膳過後,蘇婉婷坐在軟榻上,心不在焉地繡著花兒。
春桃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夫人,該喝藥了。”
“怎麼那麼臭!”
蘇婉婷將針線放在一邊。
她瞥了一眼,連忙捂著鼻子,嫌棄不已。
“藥嘛,總歸是有點味道的。奴婢給您拿了蜜餞兒。”
春桃將那碗藥放在炕桌上。
她又將蜜餞兒也端到蘇婉婷面前。
“夫人受苦了,待您生下嫡子。往後,就全是好日子。”
“要你說!”
蘇婉婷不滿地瞪了春桃一眼。
她咬咬牙,捧起那碗又黑又臭的湯藥。
“嘔……”
剛喝了一小口,她就忍不住吐了出來。
春桃連忙拿起一塊蜜餞兒遞到蘇婉婷嘴邊:“夫人快吃點甜的緩緩。”
“這什麼破玩意兒!又臭又苦!難喝死了!”
蘇婉婷將湯藥放回炕桌上,一把扯過春桃遞到嘴邊的蜜餞兒,憤憤地吃了起來。
春桃低著頭,誠懇地勸道:“夫人,良藥苦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