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說話。
顧寒舟冷冷一笑:“啞了嗎?那本王可以讓你們永遠閉嘴。”
一個僧人說道:“是小侯夫人!前些天小侯夫人找到我們安排了一切!”
另一個僧人連連附和:“對對對!小侯夫人說我們只需來忠勇侯府吸引賓客的注意力,再將賓客們帶到小木屋看熱鬧。事成之後她會再給我們額外的酬勞!”
“我們不是出家人,只是、只是些四處流浪的賣藝人。小侯夫人說,今日這事十分簡單,我們一時鬼迷心竅貪圖賞錢,就聽信了。”
“王爺恕罪!侯爺恕罪!我們、我們沒做其他壞事啊!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幾個假僧人害怕惹上更多的麻煩,只能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聞言,賓客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此時,丫鬟已經帶著兩個大夫從院子門口跑了過來。
“草、草民參見王爺,參見侯爺。”
兩個大夫跪下行禮。
顧寒舟抬了抬下巴,“去看看,那兩個人是不是被下了藥。”
“是。”
大夫起身,弓著腰小步走到蘇婉婷和林子祥面前,幫他們把脈。
“李大夫,你要好好看看!我是被人害的!是、是蘇婉婷給我下藥啊。”蘇婉婷委屈巴巴地看著李大夫。
李大夫低著頭,說道:“夫人放心,有沒有被下藥把脈便知。我們不會亂說的。”
蘇婉婷又看向另外一個大夫:“鄧大夫,我、我真是被陷害的!你快告訴他們,我真的被下藥了!”
“夫人放心,我們會如實告訴大家都。”鄧大夫語氣稍冷。
蘇婉婷卻如同看到了救星,連連點頭,哭著說道:“你們若是還我清白,我一點不會虧待你們!”
兩個大夫都分別幫蘇婉婷和林子祥把脈。
片刻後,他們跪在了老侯爺的面前。
李大夫說到:“稟告王爺、侯爺。林子祥被下了大量猛藥。”
鄧大夫點點頭,說道:“是的,劑量比較大。能致人神志不清,情動瘋狂。”
張氏迫不及待地說:“所以婉婷和林子祥都是被下了藥!你們忠勇侯府到底怎麼回事!居然讓我的婉婷受了這種委屈!她將來可該怎麼辦啊!還有何臉面去見人?你們忠勇侯府要負全部的責任!”
“不是的,”李大夫解釋道:“夫人並沒有被下藥。夫人是清醒的。”
“不可能!”蘇婉婷發出難以置信的尖叫。
“明明就是蘇沐瑤給我下藥的!她剛才都自己親口說的!你們兩個庸醫到底會不會把脈!難道你們也被蘇沐瑤收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