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話題轉移,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
顧寒舟見狀,揚了揚嘴角,溫聲說道:“我母妃身份卑微。父皇心情鬱悶,喝醉了酒,陰差陽錯走進了母妃房中,後來母妃有孕的消息傳出就遭人嫉妒,被人下了寒毒。”
他儘量讓語氣平淡,但言語之中,還是夾雜了一絲微不可聞的憂傷。
“母妃生下我之後身體越發虛弱,後來遭人陷害,被打入冷宮,死不瞑目。我也被父皇厭棄,被後宮妃嬪折磨,好在那時的明貴妃暗中派人相助,我才得以苟活。”
顧寒舟將手中的筆放了下來。
害怕蘇沐瑤聽不懂,他又解釋道:“太后就是當初的明貴妃。那時父皇一直忌憚明貴妃母族勢力,時常打壓。”
他靠在椅子上,繼續說道:“後來,我被父皇丟進軍營中自生自滅。再後來明貴妃與二皇子漸漸蓄力,有了話語權。父皇病重以後,諸位皇子奪位,我也總算是苦盡甘來。”
顧寒舟只是隨便挑了些來說。
他的過往,三天三夜也講不完。但那些,都是些心酸的過去。
他早就看淡了,何必去講那些苦大情深呢?
“不好意思啊,提及你的傷心往事了。”蘇沐瑤十分自責。
顧寒舟笑著起身,走到她面前:“我們本就是交付身心,要相守一生的人。不必如此見外的。”
蘇沐瑤點點頭,鄭重地說:“我已經找到了那些藥材,用不了多久,你體內的寒毒就能被全部解開了。”
“好。”
顧寒舟依舊直直地看著蘇沐瑤。
他似乎欲言又止。
想了想,還是沒忍住。
他嚥了咽口水,試探著問道:“我的過往,你已經知道了。那你是否願意說說你的過去呢?”
蘇沐瑤笑道:“我的過去?”
顧寒舟點點頭,顯然是很感興趣。
蘇沐瑤道:“這個說來話長啊。”
顧寒舟說:“那就慢慢說。”
蘇沐瑤:“……”
話已至此,也沒必要再推辭了。
蘇沐瑤隨手將旁邊的箱子蓋上,坐在上面,又看向顧寒舟,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吶。”
顧寒舟明白她的意思,於是坐在她身邊。
“該從何說起呢?”蘇沐瑤思考了一番,說道:“其實吧,我已經不是原本的蘇沐瑤了。”
“嗯,這個我知道。”顧寒舟等待著蘇沐瑤繼續說下去。
“我也叫蘇沐瑤,不過我來自於22世紀。那個地方科技發達,文明進步。某一天,我出門被車撞了,一覺醒來,就發現我已經穿越到了這裡,而且還是新婚之夜……”
蘇沐瑤比手劃腳,將那些事兒粗略地給顧寒舟講了一遍。
聽到最後,顧寒舟做出了總結:“所以,國師說的對,咱們倆就是天定緣分。”
蘇沐瑤有感而發:“或許吧,但是咱們還不算正經夫妻,我們都沒拜過堂呢。”
顧寒舟說:“那就重新拜堂,重新成親。”
聞言,蘇沐瑤覺得尷尬,連連擺手道:“倒也不必,我就隨便說說。”
“可我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