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根妮踮起腳讓鼻尖追上衣袖,“您很清楚我不是盲目行事的人。您對我的身份產生過懷疑,不正是因為我說漏嘴講出幾個麻瓜科學中的專有詞嗎?我從沒預想過您會去翻書把它們的出處給找出來。”
“區區小事,說明不了什麼。”斯內普說。
“是呀,在不尋常的天才眼中當然是小事啦,出色的計算水平、邏輯思維、還有驚人的創新能力,您當真是太低估自己了。”總之教授唯一不好的只有他糟糕的出身了。
她看著教授依舊不以為然的表情控訴道,“教授!我沒有在恭維,而是十分確定您的智慧能夠在新的研究方向成就另一番偉大。我們的成功會讓魔法世界被迫發生改變,也許不只是魔法界,我們能夠拯救更多人的性命——那是後面的步驟了。”
斯內普垂下手臂,低頭瞥一眼她的魔杖,對她突然的提議並不意外,只是平靜地說,“你有規劃了。”
“是的。”
“很好,但我的安排必須優先,短期的,我要求你在4個月內完成。”
“我需要做什麼呢教授?正納悶著下學期課時變少了該怎麼安排呢。”課程規定的魔藥課全被上光了。
“學習詛咒知識,你會練習如何給他人下詛咒,並嘗試解讀那些狡猾的軌跡和它們潛在的運作方式,通過有效誘導將其引向你想要的方向。”
“您想徹底解決我體內那些沉睡的東西了。”
“必須,而且儘快,你看到兩個被詛咒體近距離接觸時會發生的了——勾連、暴動,我不知道前提是否是兩人之間必須有血緣關係。” 斯內普不安地在房間裡踱著步。
歐根妮嘴角也沉了下去,“如果不需要血緣關係,他們下一步的手段很容易預測了,他們一開始沒有那麼做也許是那種詛咒的方法比較困難——耗時過長或者材料稀缺。”
然後她抬頭問,“您定下時間4個月,是已經找到辦法了?”
“可以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