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於腦海中再次推演了兩種藥劑的製作過程,確定萬無一失才終於拿起本魔藥書來專心研讀。
其他書還是先放一放吧,為了在這日子能過的好些……好歹讓教授看到,也能拿下個態度端正的評價。
隔壁教室的雞飛狗跳絲毫影響不了辦公室內的安靜,茜茜沉浸在書中時間很快流逝,而斯內普上完一天的課,太陽穴都氣地突突跳。
愚蠢、懶惰、無可救藥,這是他對於大多數學生最常用的評價,在霍格沃茲執教這麼多年了,斯內普本該對這些事情見怪不怪。
可他平時還能夠保持著波瀾不驚、冷冰冰的樣子,看到學生們把精妙無比的魔藥搞得跟燉湯似的,隔三差五還搞出爆炸,心中怒火實在壓不下去。
“點到名的幾個,留堂刷坩堝擦桌子。”斯內普甩下一句,怒氣衝衝地轉身就走,“砰”的一腳踹開辦公室大門。
茜茜猛地驚起抬頭,還好她沒有坐在門後位置,這結實的門板子拍到臉上,怕是五官都扁平了。
斯內普怒氣未消,沒好氣地問道:“為什麼坐這?”
“我……這樣離您近些。”茜茜一時語塞,她見過的斯內普從來都是陰沉著臉,現在他的樣子卻是壓抑著憤怒。
斯內普的目光在茜茜臉上頓了頓,一把將門關上大步走向辦公桌。
“愣著幹嘛,過來換藥。”
茜茜看了看左臂,感覺藥效還在,似乎沒必要急著換。不過斯內普才是這方面的專家,以自己現有的三腳貓功夫去質疑人家的專業,那是愚蠢至極的做法。
她乖巧地將手臂平放在桌上,一動也不敢動。
斯內普唸咒將滲入皮肉的銀色藥液取出,可以看到藥液的色澤已有轉變,部分夾雜著暗沉的灰色失去了銀光。
隨著藥液的彙集,他的眉頭越蹙越緊,嘴角下垂,面色都蒼白了幾分。茜茜身上的痕跡雖輕微,但她的情況與斯內普當年大不相同。
正如鄧布利多所擔心的那樣,哪怕是一點汙染,也能在茜茜的體內蔓延開來。
茜茜看到斯內普的神情,心中一沉,或許是因為藥液取出後傷口再次劇痛,她的後背滲出許多冷汗,悄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