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斯內普看見她又把那該死的眼鏡掏出來時，想起那一屋子布靈布靈的粉色泡泡，頭都愁大了兩圈。
怎麼又來？好不容易放個假，能不能歇停點不折騰？
“看樣子你還挺喜歡它的，或許可以告訴我這是誰送來的禮物。”斯內普看似平靜地問道。
語氣透露出幾分冰涼，像是在“嘶嘶”吐蛇信子。
言外之意自然是：我不介意替你好好感謝他。
反正一定是哪個不長眼的格蘭芬多對吧？說是別院的學生送的，還真沒法相信。
利用茜茜來給他這添堵？把那人的膽子摘下來切開，膽汁夠裝滿兩個大號玻璃罐吧！
幸虧茜茜這會還沒著急戴上眼鏡，她就是準備先來請示一番徵求同意的，要不然真的有點過分。
主要是在這待著受害者就一個，禍害不到別人身上。
“教授，我哪能喜歡這種東西吶，其實它都算不上聖誕禮物，還是個需要繼續試驗的半成品而已，嗯……您也知道了，它存在一些副作用。”
斯內普單手托腮眯起眼睛，好奇她還打算說些什麼。
明知故犯，有一點點囂張噢。
“我希望嘗試用魔藥去消除咒語帶來的不良反應，這正好是個現成的練習機會，所以……能不能允許我……”
茜茜握著眼鏡腿，兩手揣在小腹前，乖巧地像一隻毛沒長齊的小鵪鶉。
看上去唯唯諾諾，心裡實則穩得一批。
畢竟之前觸及眾所周知的洗頭雷區，也就被擰了把耳朵嘛，看起來還能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一下。
所以，一定不會被拒絕的對不對？
斯內普的目光轉而落在眼鏡上，大手一招，拿來吧你。
來路不明的東西，實在很難讓人放心。
翻來覆去研究一番，確定沒有任何帶有惡意的咒語伺機而動。
“所以，說說你的想法吧。”
有自己探究的想法是好事，斯內普也不打算掐滅這一苗頭。
“鎮靜劑以及增智劑，我猜想加上提神的效果會更好。”茜茜根據自己的體會想到了提神劑，耳目清亮的感覺，無疑能夠提供少量更為健康的自信。
“那我可得提醒你了，增智劑在期末考試時屬於違禁品，答應我，不要在那期間給我增加額外的工作量好嗎？
況且我也不認為有必要添加這種東西，你所認為的智力下降，只不過是衝動之下沒有給思考留出時間。”
克服衝動甚至於偏執，智商問題自然迎刃而解，的確犯不著多此一舉的。
咒語造成不良反應的作用原理和魔藥截然不同，兩個不同體系相結合，取長補短，或者相互促進。
幾百年前就有不少將魔藥和魔咒結合使用的例子，現在各個學科不斷細分，兩者的聯繫反而日益減少了。
過度分科帶來的結果就是，能夠發明咒語的巫師很可能並不精通藥劑，反之亦然。
這種“只見樹木不見森林”的模式並不值得提倡。
作為一個合格的卷院學生，知識這種東西，做什麼選擇嘛，當然是全部都要了！更何況，她的老師兩科都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