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器?”
“用於儲藏靈魂碎片,實現所謂長生不死的一種黑魔法物品。”
“聽上去是一種極端邪惡的東西。”
茜茜一臉認真地點頭,“是的,它當然是,黑魔王就是依靠這些東西,才能夠以沒有實體的形態繼續存在。”
“魂器——黑魔王——使用了這樣的稱呼,你讓我感到吃驚了,茜茜。”
“教授,您要是不喜歡這個稱呼,我可以換成別的。”茜茜在心裡簡短地犯了個嘀咕,這稱呼不隨您叫的嘛,或許下次還是應該考慮換成,那個神秘人什麼的。
“我本以為,你只是因為某種特殊原因,從麻瓜那裡獲取了遠超你年齡範圍的知識。可現在,或許我真的想要看看你複雜的腦袋裡面究竟容納了些什麼。”
話雖然這樣說,但黑眼睛裡正在閃爍的光,還沒有顯示出任何穿透性。
“會的,教授,我願意將這些展示給您看,但在那之前請允許我再練習一段時間。”茜茜弱弱地回視著,“因為我的確有那麼一小塊區域,並不希望被您看到。”
“哪怕只是一閃而過?我完全可以選擇不去細看,我想你在自學時已經對此有所瞭解了。”
“是的,我不希望,一閃而過也……我已經在嘗試將特定的記憶封存起來了,目前還不成功 。”
十分之一秒都不行,要是在她的腦海中,被教授看到當年在樹下喊出泥巴種的那一幕,或是戈德里克山谷發生悲劇的那一晚……哪怕她的記憶畫面與現實肯定有所出入,但是。
被看過之後,有一些微妙的轉變,就永遠發生了。
這絕不是她想要的。
“請再給我一點時間……”輕飄飄的聲音像是風中柳絮。
無限拉長的幾秒過後,耳邊終於傳來了聲響。
“唉,如你所願。”
茜茜急促地換了幾口氣,剛才忘記自己應該保持呼吸,也不知憋了多久,腦袋有點缺氧的昏沉,大概是緊張在短時間內消耗了太多能量。
“試著有序梳理自己的思維,別讓情緒把你的腦子攪成一團亂草。”
茜茜仰頭故作正經地問道:“如果被悲傷或是焦慮情緒困住,我腦子裡會塞滿芨芨草嗎,教授?”
“是的,當然會,或者嗅幻草、噴嚏草、曼德拉草、黑根草,你喜歡哪個就是哪個,行麼?”斯內普無奈地給出回應。
“那我喜歡流液草。”茜茜叛逆似的給出自己的答案。
有A、B、C、D,選哪個都行是吧,就不,我要選E!
“好,挺合適的,恰巧你的大腦就跟流液草一樣總是在發生一些奇奇怪怪的變化,等到下一次滿月時,它們就會變得可供採摘了是不是?”斯內普順著茜茜的話說道。
巨怪、芨芨草,這不都平時用來罵人的詞麼?
很難理解怎麼會有人喜歡自找這樣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