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一會功夫已經給體檢完了?
而且沒用任何工具。
海格,你的眼睛就是尺吧。
說話間,窗戶篤篤篤地響了又響。
又一隻雪鴞?
母的,是不是海德薇茜茜不敢肯定,畢竟只跟她玩過幾回,算不上太熟悉,同性別的雪鴞長得大抵相同,沒那水平分辨出來。
海格急急忙忙去開窗。
還沒等他打開,一隻巨大的、灰色的、暈頭轉向的烏林鴞直直地撞在窗玻璃上,接著就像撞牆的紙飛機那樣,掉在地上不動彈了。
“埃羅爾?”
這隻可以肯定,是羅恩家那隻年老體衰,本不該再繼續從事信使工作的可憐傢伙。
“噢,又是他,韋斯萊家真該考慮換一隻年輕的貓頭鷹了。”
韋斯萊眾人:你以為我們不想嗎?
茜茜:要不愚人節時給弗雷德和喬治送一隻吧……原先只是聽說,沒什麼感觸,現在看來,這隻貓頭鷹屬於行將就木了啊,指不定哪天飛著飛著就閤眼了。
海格匆匆走出屋外,捧起倒地不起的埃羅爾。
茜茜等在門口當開門小童,門敞開著寒風吹進來,壁爐內的火蜥蜴又該遭罪了,海格這一天得心疼好幾次。
木門開起來需要費點勁。
零零散散的幾朵雪花悄咪咪地跟在後頭,趁機潛入屋內,落到木板上很快化作細小的水珠消失不見。
屋裡現在已經有三隻貓頭鷹了,像埃羅爾這樣需要療傷的貓頭鷹,都知道要來這裡求助,恢復了精神才會返回崗位。
當然,不受傷也能來,只要臉皮厚。
茜茜就是帶著利波蹭飯來了,沒想到先給海格煮了頓粥。
海格將埃羅爾輕放在一塊軟墊上,拉開翅膀檢查傷勢。
兩隻雪鴞呆愣愣站著,圓眼瞪圓眼,個頂個的一臉懵逼。
不確定是不是海德薇的雪鴞:你是誰?為什麼在這?我不認識你,你看我幹嘛?
確定是利波的雪鴞:我瞅你長得和我挺像,就是黑了點。
疑似海德薇的:你為什麼只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還有,你罵我黑?
利波沒再看她,脖子一扭,整個腦袋翻轉到背後,上下顛倒,眼睛在下嘴巴在上,哎,脖子靈活就是了不起。
為什麼非得回答你,誰還不是個表情包了怎滴?
茜茜一言不發地看著利波,滿眼恨鐵不成鋼。
她聽不懂貓頭鷹的加密通話,但從動作就能看出來了。
這小子……哎呦,還挺傲嬌是不是?
果然誰買的像誰。
不管是不是海德薇,你和人家好好處處看啊,真的是,我還想看你成家立業呢,就這麼告吹了?
趕巧送上門的女孩子,看都不多看兩眼的,不爭氣吶!
茜茜深深地嘆了口氣,有心無力。
“海格,他還好嗎?一動不動的……”
“他累暈了,翅膀上劃了兩道口子,我看是飛到途中沒力氣,想在樹上歇歇腳的,結果降落不平穩被枝丫劃傷了。還好這次傷的淺,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海格找出個棕色的小瓶子來,大手捏著棉棒,將藥水小心地塗在傷處,幾縷綠煙嫋嫋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