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極不情願看到洛哈特油膩不堪又蜜汁自信的微笑,但是她需要一個剝離詛咒的試驗品。
“可以,儘量注意點別弄死。”
(洛哈特:請問是沒有人認為應該先徵求到我的意見嗎?)
尚未到崗,現在正帶著他的迷人微笑簽發新書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就這麼被當做一隻小白鼠許諾出去了。
他們朝出口走去,小精靈們都在外面靜候。
對於親手清理過現場他們的主人和族人身體碎屑的那部分小精靈來說,他們遭受的精神創傷是時間難以平復的。
茜茜看著他們問道,“裡面的魔法蠟燭,是你們每天都點的?”
小精靈們齊刷刷點頭。
“謝謝。”她輕輕放下嘟嘟,“他們的墳墓,帶嘟嘟過去看看吧,她的父母那裡,她可能需要大哭一場,憋著不好。”
“只有一座墳墓,都混在一起,拼不出來,什麼辦法試過了,只能……”一名小精靈斷斷續續地啜泣著。
他的嘴馬上被其他小精靈七手八腳地慌忙捂住,“別說了,你在幹什麼啊!”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們二人身上,嘟嘟的神情是完全麻木的,她陷入一個只剩自己的糟糕狀態,對外界的所有刺激都失去了反應。
剛才的話,似乎沒能進入她的耳朵。
“等我依照預定的計劃見過海蓮娜女士,會前去祭奠他們,”茜茜停頓了一會說道,“你們記得事故發生的日期吧?”
“10月31日,小姐。”
茜茜心裡咯噔一下。
與此同時,有樣東西趁機掙脫束縛從黑色魔法袍的口袋裡蹦了出來——一張嚴重彎折的巧克力蛙畫片。
畫像的部分被替換成了鄧布利多和裝滿甘草魔杖糖的巧克力坩堝的合影,他的白鬍子上沾著粉色棉花糖渣。
斯內普若無其事地把巧克力蛙畫片捉回口袋,依舊兩手插兜,按住畫片鍥而不捨的振動,“沒事,你繼續。”
“好——好的教授,”茜茜重新組織語言,“當時在場的小精靈們恪盡職守、英勇無畏,我看到了,也記住了。我決定,從今年開始,紀念日當天及前後兩日,全體休假以寄哀思,只有銘記歷史,他們的血才不會白流。”
“我們還能做些什麼?您之前說過我們的作用不止是完成家務,我想能為他們再做點什麼。”安奈克端正地舉起手,左臂在胸前放得水平,他剛鼓起勇氣的聲音卻在一眾小精靈聚焦的目光中越來越輕。
“好問題,讓我告訴你們吧,近期的安排。”茜茜有些詫異於他突然舉手的行為,略微挑眉。
戴莫斯及時觀察到她的表情,湊近了小聲解釋,“請原諒安奈克的冒失,為了更好地理解主人下達的指令,年輕的小精靈會接受系統學習,這是家族內沿襲的傳統。但他不應該把學習時的習慣帶到您面前,我會負責重新教導他。”
“不改也可以,我覺得挺好。”茜茜說道,就好像還在學校一樣,這種氛圍從未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