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點小事,居然勞煩你親自來找我了,鄧布利多教授。”斯內普站起來走上前,身後的黑袍帶起一陣冷風。
“噢,西弗勒斯,我不是想來找你們麻煩的。”
“只是站在管理者的角度上,我確實希望你可以象徵性地給出一點懲罰,這只是表個態而已,不需要太較真。”
潘西究竟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家長們就算知曉事情始末,也只會看重結果,憂心孩子在校的人身安全。
而結果很明顯,斯萊特林的學生受了重傷,動手的又是別院的,卻連最基本的責罰都沒有,誰都會覺得院長的胳膊肘往外拐得太誇張了。
多少要給個交代,鄧布利多苦口婆心地勸著。
“她是被害者,不需要。”斯內普翻了下眼皮。
“去門衛幫忙整理信件,或者幫平斯夫人整理圖書,這都是可以說得過去的,考慮一下吧。”鄧布利多已經做出了很大的讓步。
“鄧布利多教授,我想,你恐怕忽視了一件事情,”斯內普陰沉著臉,“在這件事上,只有我們幾個知道傳言是假,外面那幫愚蠢的學生可不清楚這一點。”
鄧布利多明白斯內普的意思,並沒有開接話。
“在明知道她受傷會危及生命的情況下,那混蛋還是把人推下樓了,難道不是想要殺了她?”
“你不扭送她去阿茲卡班,反而跑來要求我處罰歐根妮?”
斯內普越說越激動。
“西弗勒斯,冷靜,你知道按規定那是辦不到的,我已經通知帕金森的家人來了,到時候會建議他們辦理轉校手續。”
斯內普不屑地哼了一聲,“就算她腆著臉要留下,我也不可能會給她任何一個及格。”
氣氛有點尷尬。
“教授,罰我去刷坩堝吧!”茜茜在一旁等了好一會了,趁機插上一句。
或許這樣斯內普會容易接受些,畢竟在他的教室內,而且當著鄧布利多的面,他應該不會像之前那樣直接拒絕。
鄧布利多溫和地看向茜茜,目光中有些讚賞之意:“你的寶貝學生都自己提出來了,我看就這樣決定吧。”
茜茜同樣期待地盯著斯內普。
斯內普低頭看了眼茜茜,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要你多嘴幹什麼。”
“咳咳,就這麼決定了,歐根妮,處罰主要是為了讓所有學生都看到,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鄧布利多教授,一定辦到!”茜茜用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