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顏色和氣味都明明白白地叫囂著:我就是有劇毒,童叟無欺!
“如若再出現此類不恰當的言談舉止,讓我認為,你們對我的老師、對我,沒有顯示出必要的尊重的話,千萬別擔心,我有一些好辦法讓你們牢記教訓。”
她微笑著這樣說。
一滴粘稠的毒液卻隨著她輕舞魔杖的動作在地上畫了一個叉,就在戴莫斯的腳尖前,白羽草即刻枯黃一片,地上滋滋冒出濃黑氣泡,向下腐蝕了幾英寸才止住。
個別膽小的小精靈,比如安奈克,已經渾身發顫,兩腿抖得像被蛛網捕獲的蝴蝶在拼命扇動翅膀。
嘟嘟瞪大的眼睛中雜糅著驚詫和隱隱的興奮,因為她想的是,用這種藥水處理奇洛留下的垃圾,比她把衣服拿去擦馬桶的方法解恨多了。
茜茜關注著他們的不同反應,對這幾名小精靈的性格進行初步瞭解。
“但是,我獎懲有據,你們無需擔憂。”她彎腰先安撫了安奈克。
“念在初犯,我這次不予深究,記住下不為例。”
下半句是針對戴莫斯的,殺雞儆猴小懲大誡,不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
家養小精靈必須服從命令,但也可以從主人的指令中尋找漏洞陽奉陰違,在關鍵環節壞事。
想要他們徹底聽命,威懾必不可少,除此之外當然還需要——“畫大餅”。
“你們都知道如今家族的處境,我是為了改變現狀而來的。你們剛才以為我最擅長天文學?不,我擅長每一門學科。
我來這裡,是為了汲取祖先們在不同領域的智慧,讓他們所有人的成果在我這裡發揚光大;
也是為了尋找線索,讓我在不久的將來把毒藥親手灌入殘害家族的仇敵的喉嚨中,讓他們腸穿肚爛。為我枉死的親人,為你們曾經效忠的主人討回公道!”
他們枉死的主人……
年長的小精靈在遭受足以使他們死百回的毒藥威脅時腰桿筆直,現在卻止不住失態,老淚縱橫。
他們的思想可能有些迂腐,不與外界接觸、狹窄受限的眼界和信息獲取,也讓他們暫時沒搞清楚鄧布利多和斯內普教授對家族成員的恩情,但對於家族的忠心不摻半點虛假。
“你們能為家族作出的貢獻,遠遠不止打掃房間和做飯洗碗,因為你們提供的每一條信息都有可能推動我們共同的目標,促使家族重現輝煌。我需要你們鼎力相助。”
嘟嘟跟著其他小精靈嗯嗯點頭,卻突然想起來她好像根本幫不上忙,於是失落地鑽回了揹包裡,自己把拉鍊拉上了。
“走吧。”斯內普單肩跨起裝著嘟嘟和利波的揹包,掩在黑袍下的手捏折了嗡嗡震動的煩人巧克力蛙畫片。
“好的,教授。”茜茜仰頭笑了笑,然後對身後還沉浸在各自情緒波動中的小精靈們吩咐道,“帶路,去鍊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