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們該不會天真到以為一次就能試出結果吧。”茜茜幾乎要叉起腰來了。
“好吧弗雷德,這可能是我們迄今為止犧牲最大的一款產品了。”
“比眉毛被燒精光那次更糟糕。”
“嘖嘖這都不會,多簡單的題!我幾年前學的到現在還記得答案。”珀西對自己的棋局已經徹底絕望了,轉而開始管起閒事來,“要是媽媽知道你們兩個根本沒有好好聽課的話,一定會寄吼叫信來的。”
羅恩努力當一個小透明,好遠離哥哥們的針鋒相對。
喬治認命般拿起自己的那份羊皮紙,皺著眉頭將珀西的話嗆了回去,“下不過羅恩就乾脆點認輸吧你,還有功夫嘲諷我們?你級長徽章上的字該按約定改成‘我是大頭笨娃娃’了。”
珀西臉上剛剛升起的一抹得意頓時消失無蹤,“不……不,我不要這樣,再來一局,我一定能……”
“得了吧,願賭服輸不能反悔,承認別人在某些方面比你好就這麼困難嗎?”弗雷德毫不客氣地奪過級長徽章,放進自己的口袋。
珀西漲紅了臉不再言語,他輸的那麼幹脆,心裡也非常清楚再來幾局結果都不會改變,只是仍然死鴨子嘴硬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
各科成績拔尖,並不能夠代表他什麼方面都技高一籌。
珀西愛面子,弗雷德和喬治就偏要給他毀了。
要臉幹什麼,面子能賣幾加隆呢?
一個納特便宜處理都沒人想要。
在場的五個人心裡各懷想法,但最終只剩下一陣筆尖與紙面摩擦的安靜。
“感謝兩位的理解和配合。”茜茜收起紙張,盯著他們將藥水喝下後,再次檢查了試管內的殘留。
“還有兩滴掛在試管壁上了弗雷德,看到它們了嗎?設法滴進嘴裡吧,你看喬治喝的多幹淨。”
弗雷德一臉狐疑地接過玻璃試管朝裡頭看了看,“你什麼時候開始分得清我們兩個了?”
“噢,這個嘛,仔細觀察總能發覺些不同的,微表情的差異還有語言習慣,通常你都是在喬治之前開口說話。”
“嘿,原來我倆有這樣的區別。不過我敢說少兩滴稀釋後的藥水不會有什麼影響的。”弗雷德說著將試管倒置,連續敲了好幾下終於讓那兩滴不聽話的藥水匯聚到一起落入口中。
“相信我,如果常常放任小差錯不管,累加起來導致的結果絕不會是我們想要的,所以每一步都至關重要。
好了,現在戴上眼鏡再測一次,題目稍有變動,要根據自己的第一感覺回答,別去回憶剛才的選擇是什麼。”茜茜滿心期待著新的結果,可是四隻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
“眼鏡在你那裡。”弗雷德和喬治一同說道。
“哎?難不成你們給我的是唯一的一副?”
兩人整齊地嗯哼了一聲。
“不是吧,我以為你們自己還有備份……還好順手放在包裡帶來了。”
得虧茜茜有什麼東西都往包裡塞的習慣,否則又得跑一趟回去取,白白浪費時間。
“我們經費有限,像這種不會損耗掉的試驗品根本不需要弄好幾個。”
“除非施加的咒語讓它發生了一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