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江晚頂著黑眼圈進了練習室。
奚沉早早的就到了,見到江晚,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疲憊。
“小晚,昨晚沒有睡好嗎?”奚沉語氣中暗含著擔憂。
江晚臉色一僵,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只是今天起早了。”
導致她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但是江晚完全不敢承認自己昨晚沒睡好,承認了,又要拿什麼理由去搪塞為什麼沒睡好呢?
奚沉若有所思,沒有多說什麼,很快地放這個話題過去。
但等到大家練習了半個多小時之後,練習室的門被推開了。
“奚老師,您要的咖啡到了。”奚沉的工作人員兩手提的滿滿。
“好,給我吧,辛苦了”,奚沉接過咖啡,招呼著練習生們:“大家先停一停,我給大家點了咖啡。”
奚沉把咖啡一杯杯地遞到幾位練習生們的手裡。
輪到江晚的時候,她和其他練習生一樣感謝奚沉,“謝謝師兄。”
江晚覺得,可能因為自己喜歡眼前的人,所以最近總是開始對他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錯覺,比如,上次的團名是為了她而起,這次的咖啡是為了她而點。
就像一個人,她很喜歡自己養的小寵物,你當這個寵物做出一些行為,就總是會不自覺的理解成它在表達對他的喜歡。
江晚不至於永遠活在幻想之中,但在此刻,也甘願在這種錯覺中沉溺短暫的一秒。
“不客氣。”奚沉莞爾一笑,不知溫柔了誰的目光,讓誰的心房軟成一團。
得益於這杯咖啡,“取名好難”組的進度越來越快。
“我們已經把歌詞改好了,大家可以聽一聽。”成唯、陸贊、杭景天最先完成任務。
“你們都已經改好了?太牛了!”傅向陽毫不吝嗇地用大嗓門表達著對幾人的崇拜。
“來,一起聽聽。”奚沉找了個空地盤腿坐下,順便招呼著練習生。
鬼使神差的,江晚選擇了奚沉旁邊的位置坐了下去。
“這首歌原本的名字叫做《女王表演》,但我們畢竟也不是女王,所以還是想把這首歌做成偏男性口吻的表達。
但是這首歌本質上還是在表達女性的自我意識,立意上面還是很好的,我們幾個也不想破壞這首歌的立意。
所以這首歌,歌名我們也不準備改,只是在歌詞內容的表達上面,我們決定以第三人稱的方式去表述這首歌。
我們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去觀看女王們的表演,然後深有感觸。”
陸贊說完,帶著成唯和杭景天清唱了一遍。
唱完,整個空間內都短暫的靜默了兩秒。
奚沉帶頭鼓掌,“很不錯。”
江晚也點頭,“這個歌詞改的真的不錯,我們不是表演《女王表演》的人,我們是觀看,並且為《女王表演》的女王們鼓掌喝彩的人,我們支持所有清醒又獨立的女性去尋找自我。
這樣一改的話,既沒有改變原本歌詞的立意,又表達了我們對新時代獨立女性的看法和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