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陽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這句話被成唯和陸贊聽得一清二楚。
江晚無奈地撫了撫額頭,默默地往遠離傅向陽的方向挪動了兩步。
傅向陽還是一臉無知,還想繼續擺事實,說明自己的論述。
那邊,陸贊咬牙切齒:“我,真,沒,有,生,病。”
陸贊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字字鏗鏘。
傅向陽沒辦法忽略這句話,但還是有些懷疑地看向陸贊,看了看陸讚的臉色後,才將信將疑地點點頭,心裡打定主意,這段時間,一定要時刻關注著他陸哥的狀態!
看傅向陽不再糾結在這件事情上了,江晚也提起一個新的話題:“陸哥,你們組的人呢?”
這也是江晚一隻好奇的問題,隊長組明明不應該那麼忙啊,怎麼這會兒就剩下陸贊和成唯兩個人留守在大本營了?
好不容易逃過了傅向陽的折磨的陸贊,又被江晚無意中刺了一刀。
人?
都在這兒了。
陸贊頓了兩秒,實話實說:“就在這裡。”
江晚四處看了看,在哪裡呀?陸哥說話怎麼不清不楚的?
看著江晚四處張望的樣子,陸贊就大致猜到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了,補充了一句:“別找了,我們組就剩下我和成唯了。”
陸讚的語氣明明毫無起伏,但江晚偏偏就是從裡面聽出了一些歷經世事的滄桑感,現在再看陸贊和傅向陽,江晚感受到的東西就變了。
這兩位,哪裡還是穩坐釣魚臺、胸有成竹的穩重隊長呢?分明就是無計可施、被逼留守的兩位空巢老人!
江晚略帶同情地看著陸贊和成唯,善解人意地開口:“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地方嗎?”
江晚表示,給每一位留守老人些許關愛,是她身為祖國花朵應盡的義務。
陸贊也沒和江晚客氣:“有。”
江晚一愣,提前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她能預想到,這個忙,估計不那麼好幫。
陸贊:“如你所見,我們組就剩下兩個人了,但是,我們組原先的編曲很宏大。”
宏大到什麼地步呢?
是江晚這種天選愛豆聽完也要沉默的程度。
如果是在《在此山中》這個組還沒有減員之前聽到這個編曲,江晚少不了要拍手稱讚兩句,比如“民族的就是世界的”之類,但是,《在此山中》現在就剩下兩個人了,兩個人怎麼也演不出一群人的效果,這就和原先的編曲有些格格不入了。
也難怪陸贊和成唯先前會那麼頭疼了。
聽完這個編曲,《在此山中》小組的條桌後面坐著的人又多了兩個。
江晚託著下巴,和陸贊、成唯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幾人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太難了。
傅向陽在一邊完全搞不懂幾人在煩惱些什麼,又嘆了一口氣,無他,太無聊了。
過了一會兒,江晚趴在了桌上,嘴裡哼著不知名的調子,這是她思考的時候時常會出現的狀態。
忽然,江晚腦中靈光一閃,視線停留在前方的綠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