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江晚看著少年們朝氣蓬勃的樣子,突然老氣橫秋地嘆了一聲,湊到奚沉耳邊,感慨道:“還是年輕好。”
奚沉愣了一秒,而後輕輕拍了拍江晚的發頂:“小孩子不要想太多,容易長不高。”
奚沉短短的兩句話,句句都踩在江晚的雷點上。
如果不是聯想到某個原世界古早的流行偶像劇,江晚指定要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不叫小孩子。
再豎起一根手指——第二,我不高怎麼了,既沒有擠佔你呼吸的空間,還為國家省了布料,我驕傲!
為了避免土甜場面再現,江晚緊急剎車,只是氣鼓鼓地看著奚沉,試圖用眼神讓某人敗下陣來。
奚沉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如果早知道談戀愛這麼有意思的話,他……
他還是會等著她的出現。
奚沉心裡清楚,不是談戀愛有意思,而是,和有意思的人一起談戀愛,再稀鬆平常的事情,再簡單的對話,也會變得有意思起來。
甚至,偏執一點講,和喜歡的人一起浪費人生也是一種有趣。
江晚和奚沉兩人沒有交流多久,為了儘早下班,節目組現在正在拼命地和時間賽跑。
下一位練習生上臺了。
前面的表演沒有什麼讓人感到驚喜的地方,反倒是之後,這位練習生一開口講話,一股子熟悉感就撲面而來。
江晚按住麥克風,小聲地問奚沉:“師兄,你覺不覺得,這位練習生有些眼熟?”
奚沉觀察了這位練習生兩秒,點點頭。
兩人同時開口。
江晚:“像謝哥。”
奚沉:“像傅向陽。”
兩人給出的答案截然不同。
一旁的宋可馨,時刻關注著自己的偶像,第一時間就留意到了江晚和奚沉兩人之間的對話。
“這個人吧,靜下來,像謝承,動起來,尤其是講話,又開始有點傅向陽的影子在裡面了。”宋可馨說道。
還別說,宋可馨這麼一通分析,還真有那麼兩分意思。
江晚越看越覺得就是這樣。
“姐妹,你也太厲害了吧!簡直了,和你說的一模一樣。”
得到偶像的誇獎,宋可馨恨不得原地蹦起來。
只是顧及著自己在偶像面前的那一兩分形象,才開始壓抑住自己。
“老實說,這個練習生的表演還差一點火候,但我就是覺得,他能紅。”宋可馨和江晚兩人像小姐妹一樣聊著天。
隔著聊得正熱火朝天的兩位美女,奚沉和安逸對視一眼,頗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同感在。
好在,兩位小姐妹並沒有聊多久,就把注意力重新轉移到練習生身上,這倒是讓兩位男士心裡的孤獨感少了一些。
“大家聽到我名字的第一時間,是不是以為這是藝名?不是的,這就是我親愛的老爸給我取的名字,說是想讓我,胸懷凌雲志,做個厲害人。”練習生介紹道。
這位長成謝承和傅向陽結合體的練習生就是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