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髮型師也帶著謝承去了一邊。
剩下的江晚和陸贊也很快挑好了自己喜歡的髮色。
片刻後,江晚、傅向陽、陸贊都上好了發膏,在一邊等時間。
由於一次性染髮使用的是噴霧染髮劑,謝承就在另一邊做著髮型。
趁著這個時間,江晚又掏出了熟悉的白紙和筆。
白紙上,依舊只有熟悉的一行字——《獻給某人》。
傅向陽看到之後,關心了一句:“江哥,你有靈感了?”
江晚無奈地搖搖頭,礙於頭上的膏體,幅度有些輕微。
陸贊還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不解地問江晚:“怎麼了?或許我能幫上一點兒忙?”
江晚解釋:“我們組的RAP詞要自己填,我一點兒想法都沒有。”
“你們的主題是《獻給某人》吧,你想寫給誰?”
江晚嘆了一口氣,“我就是卡在這裡。”
陸贊首先排除掉了親情、愛情、友情這些常見角度,畢竟江晚不可能想不到這些,既然他還在糾結,就說明這些方向並不能完全讓他感到滿意,那就只能另闢蹊徑。
陸贊想了想,說道:“某人一定得是現在存在的人嗎?可不可以寫給虛擬的人物,或者現在還沒有出現在你生命中的人物呢?”
江晚聽了,若有所思。
這個角度是她沒有想過的。
對啊,未必要拘泥於現在啊!
順著陸讚的思路,江晚有了些靈感,“我有想法了。”
傅向陽立馬轉頭看向江晚,等著這個千呼萬喚始出來的“大人物”。
陸贊也面帶鼓勵地看向江晚,示意他說出來。
江晚:“我想寫給未來的自己。”
某人一定是寫給別人的嗎?
寫給自己不是也可以?
陸贊眼裡閃過讚賞,“這個角度很不錯,和別人撞在一起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作為一個有場就得捧的合格小弟,傅向陽更是誇張地大聲喊了一句:“太棒了!不愧是我江哥!這個點子太絕了!”
由於頭上抹了膏體,傅向陽也不好做動作,就只剩下乾巴巴的喊聲,整體看上去,就很奇怪。
江晚頓了幾秒,一字一頓說道:“或許,你是不是從某個知名醫院跑出來的?”
傅向陽下意識問道:“什麼?”
江晚:“精神病院。”
傅向陽把江晚上下兩句話連起來,反映了一會兒,才算是聽明白了,當即就想跳腳。
奈何,染髮限制了他的發揮,他現在不能動如脫兔,居然只能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了。
傅向陽忍了忍,在心裡再三提醒自己,這位是哥!
陸贊在一邊看著兩人的互動,覺得賽制帶來的緊張感都有所緩解了。
心想,要是能和大家一起成團該有多好啊!
江晚出來染髮的主要目的搞定了,接下來的洗髮、染髮、吹髮的全過程她都有些心不在焉,心裡不住地構想著歌詞。
“好了。”幫江晚吹頭髮的髮型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