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劉佑合上化妝盒,吐出一口氣。
許光和也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哇,真好看。”江晚看著許光和,讚歎道。
“什麼真好看?”
練習室裡的幾人同時別過頭,看向聲源處。
“師兄。”
奚沉提著手裡的袋子,走過來,再次重複道:“什麼真好看?”
雖然奚沉的視線平等地掃過了每一個人,但是,江晚就是有一種心虛的感覺,完全不敢和奚沉對上眼神。
江晚不敢說的話,有人幫她說。
劉佑:“哦,是剛剛江晚在誇許光和呢。”
也是在誇我的化妝技術,劉佑在心裡補充。
不過,畢竟“謙虛”是華國的傳統美德,劉佑還是含蓄了些。
聽到劉佑的話,奚沉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江晚一眼,而後湊到許光和跟前,仔細看了看。
“是挺好看的。”沒我好看。
許光和嘴角扯出一抹笑,有些害羞地說道:“沒有沒有。”
奚沉:“不要謙虛。”還算有自知之明。
“這天太熱了,我給你們帶了冰淇凌。”奚沉把手中的袋子稍稍往上提了一些。
“謝謝師兄!”幾人異口同聲。
奚沉一邊給練習生們遞冰淇凌,一邊說道:“上次我看大家大部分都很喜歡這個口味的冰淇凌,這一次就統一買了這個,有不喜歡吃的和我說,下次買的時候,我再注意。”
“害,只要是冰淇凌,我都不挑,誰會嫌棄冰淇凌呢?”劉佑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除了江晚。
等到奚沉走到江晚面前的時候,江晚還是低著頭,心底默唸: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事與願違。
奚沉從袋子裡拿出一盒冰淇凌,“晚晚?”
江晚很想接,但是江晚的身體情況不允許啊!
“我就不用了吧,謝謝師兄。”江晚輕聲拒絕。
奚沉:“不喜歡?”
不會吧,他記得上次她就吃得很快樂。
江晚點點頭,又搖搖頭,重複道:“我就不吃了吧。”
奚沉:“為什麼?”
從今天進門起,奚沉的心情就一直沒好過,先是聽到了男朋友誇別的男人長得好看,又是一番心意被男朋友兩次拒絕。
奚沉下意識想到,會不會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惹得江晚生氣了,又或者是感情到了倦怠期?
奚沉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沒有經驗,但他在乎江晚,總是會對他的每個行為、每句話做閱讀理解。
戀愛中的人啊,總是會因為一件再小不過的事情而變得患得患失起來,歸根結底,就是因為太在乎了。
江晚只是搖頭,沉默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理由來。
奚沉走了。
練習室裡,許光和輕輕鬆了一口氣,“師兄的氣場真地太強了。”
他站在練習室裡完全不敢講話。
劉佑摩挲著下巴:“我怎麼覺得,師兄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呢?”
“我也有同感。”一旁的練習生舉起手,對劉佑的話表示贊同。
只有江晚,待在一旁,默不作聲。
她感覺,男朋友一定是生氣了。
是因為她沒有吃冰淇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