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煙霧繚繞散去,鏡頭也切成了全景,眾人這才注意到舞臺上還擺著幾張鞦韆。
在歌曲的最後,練習生們坐在鞦韆上,鞦韆慢慢升到半空中。
有人在為這最後的小巧思發出驚歎。
有人卻在驚歎的同時,也默默為臺上的少年捏了一把汗。
類似的高空表演,奚沉也不是沒有做過,但是,只有這一次,雖然他只是眼見,並沒有親自經歷,卻比以往的每一次表演都讓他感到心驚膽戰。
少年們齊聲高歌著:
“ 這首歌
獻給某人 ”
隨著最後一個音落下,練習生們的鞦韆也緩緩落下,直到最後,鞦韆已經落到了安全高度,有人鬆了一口氣,這才有心思看少年們腳不點地,就這樣隨意坐在鞦韆上,微微晃盪。
攝像小哥的技術確實是被練出來了,鏡頭絲毫沒有晃動,把每一位練習生的ending pose都拍得很好,尤其是江晚的。
劉葉子緊緊盯著鏡頭裡出現的江晚。
光依然恰到好處地吻過少年的眼、鼻、嘴,映襯得他漂亮得不像話,他不像是來自人間,更像是仙子落凡塵,順帶灑下一把種子,種下美好。
少年,即使不是神明,也該是美好的化身。
劉葉子內心的小作文還沒有來得及寫完,就被旁邊的珊珊打斷。
珊珊嘆了一口氣。
劉葉子不解地看過去,正準備問一問,珊珊就開口說道:“晚晚的部分怎麼這麼少啊,我才拍了那麼一點點誒!”
對於珊珊說的這句話,劉葉子並沒有深切的體會,甚至,她感覺,在江晚的念詞裡面,她已經重新將算不上好的童年走過了一遍,在其中找到了釋懷的理由,並且,她還走到了未來的彼岸,看到了格桑花開。
不過,她也希望自家崽崽的鏡頭可以更多一點,所以,也就附和著珊珊點了點頭,並且“嗯”了一聲。
因為這一聲應和,珊珊這才真正從江晚的表演的餘韻當中回過神來,留意到了劉葉子臉上的,額,略顯怪誕的妝容。
珊珊沒有問劉葉子是不是哭過了,而是一本正經地指了指劉葉子的臉,說道:“葉子,你的妝很特別啊,臉頰兩邊居然還畫了兩根黑色的粗線。”
劉葉子一驚,忙從口袋裡面掏出鏡子。
!!!
鏡子裡面那個臉上掛了黑線的人是她?
劉葉子崩潰。
珊珊安慰道:“你這個風格還蠻有漫畫風的,雖然人家的黑線是在頭上,而你的黑線是在臉頰上……但是,這樣沒區別啊,咱這也算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人了,這個就叫什麼來著?”
“哦,撕漫女!”珊珊來了一句靈魂總結。
劉葉子:“……”神TM撕漫女!
劉葉子感覺,此時此刻,她整個人都要被撕開了。
劉葉子深吸一口氣,沒事,人還是要往前看的。
但是,前面可能沒有詩和遠方,更多的還是眼前的苟且。
劉葉子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突然出現在了大屏幕上,兩眼無神,妝容怪誕,是幼兒園小朋友看了立馬乖乖聽話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