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站定了，攝影師剛準備再微調一下，董思哲卻動了。
“幹什麼！站好了就不要動了。”攝影師一聲呵斥。
董思哲卻還是我行我素，“老師，我不和這個人站一起。”
說完，董思哲沒等攝影老師的反應，就自顧自地和江晚換了位置。
江晚突然被拉到陸贊旁邊，先是一愣，反應過來之後也沒有多說。
攝影師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攝影師也按耐住自己的脾氣，想著忍一忍，就當在為一筆錢服務，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一切看上去即將順利進行。
董思哲又動了。
他旁邊站的是傅向陽，倆人是剛打過一架的交情，他也不想站在這裡，於是就看中了謝承的位置。
這一回，攝影師直接撂挑子了。
“你們自己玩兒吧，老子不伺候了，還沒有出道呢，就耍大牌，真是……”
攝影師一邊收拾著設備，一邊搖搖頭。
現在的愛豆，真是一屆不如一屆了。
想當初，第一季的《夢想練習生》那叫一個好，各個都是好樣的，哪怕是吊車尾的拉一個出來，都能吊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至於C位奚沉，那更是不用說，要是拿他和這群練習生對比，那就是欺負人了。
這邊的動靜鬧得大，甚至都驚動了導演。
導演只從現場工作人員的轉述中瞭解了部分情況，只知道是練習生沒有配合攝影師的工作，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導演一邊勸著攝影師，一邊隱晦地掃了掃江晚。
這事兒不好辦，攝影師這邊常合作，不好得罪，但306寢室那邊他也得罪不起啊，總不能拿人錢財，還不給人消災吧！
導演話裡話外打圓場的態度被攝影師聽出來了，都是老江湖，誰又能真正瞞得過誰？
攝影師一看導演的態度就猜到這裡怕是有關係戶，心中更是不喜，乾脆拎起自己的設備包就往外走，不再理會導演的挽留。
看著攝影師好不猶豫的背影，導演只剩下心底的一聲嘆息了。
你說，這叫個什麼事兒！
導演心裡也氣啊，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投資商不投資商的，乾脆也一甩衣袖，走了，丟下一句：“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江晚幾人面面相覷，彼此保持著沉默。
還是陸贊最先站出來打破沉默：“走吧，先回寢室。”
江晚也跟著嘆了一口氣，點點頭。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江晚幾人不說話，傅向陽卻忍不住。
“某人現在高興了吧。”
董思哲一聽就知道是在說他，並不退讓：“怎麼？還想打架？”
傅向陽受不得這個：“來啊，老子怕你啊！”
氣氛又緊張起來了。
江晚趕緊給了陸贊一個眼神。
陸贊心領神會，倆人趕緊架著傅向陽走了。
謝承留在後面，給董思哲留下一句話：“別人不一定都對，但你也一樣。”
留在董思哲留在原地一臉若有所思。
幾人都離開後，角落裡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練習生走了出來，看著手裡的手機，嘴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