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奚沉沒有但往下說的意思,劉琦君只好結束對話,和江晚他們幾個練習生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
“好的,劉老師再見。”幾個人也很有禮貌地劉琦君說再見。
兩個隊伍正式分開。
天色暗得很快。
從岔路口到大涼村還有一段路程。
可能是這個地方昨天下過雨的緣故,路面有些溼潤,加上幾個人走的是泥濘的小道,漸漸變暗的天色對視線也有所影響,大家只能亦步亦趨地跟在章村長身後。
奚沉和章村長搭話,“章村長是本村的人嗎?”
“我不是本村人,我老家在黑省松市。”
“那怎麼會來大涼村當村長?”
“我是大學生村官,上了那麼多年的學,總感覺自己對這個社會的貢獻並不大,剛好有這個機會,也就想做點什麼。”
“你很了不起。”
奚沉現在知道為什麼節目組會組織這樣一次活動。
可能是現在塌房的愛豆太多了,節目組想要選拔一批正能量,有社會責任感的偶像。
對於奚沉的誇獎,章遠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淡然一笑,“我這算不了什麼的,在我們國家,還有很多比大涼村窮的地方,我有很多夥伴,他們就紮根在祖國最艱苦的地區,一年,三年,五年,十年,有些人甚至把一輩子都奉獻給了那片土地。”
奚沉這幾年也一直在關注公益,對於章遠的話很有感觸。
但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些事情的少年們顯然更有感觸。
連傅向陽都收起了往常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樣,若有所思。
江晚上一輩子也做過公益,但大多數時候都是捐錢為多,很少有身體力行地參與進去的時候。
所以,在聽完章村長的描繪之後,江晚也不禁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正想著,江晚突然一個趔趄。
眼見著就要往一旁摔過去,就被人一把扶住。
扶住她的那隻手很暖,熱度隔著單薄的衣袖傳遞過來, 江晚彷彿被燙了一下。
好在,在確定江晚站穩了之後,那人很快就鬆開了手,才讓她不至於當眾失態。
“小心一點,別走神。”
熟悉又溫和的聲音透過空氣傳到江晚的耳邊,染紅了她的耳廓。
好在天色暗,也看不太出來。
這個天色的遮掩,江晚的內心放肆活躍了一番。
嗚嗚嗚,總有人用溫柔去形容奚沉,但是,她認為,只有奚沉可以用來去形容溫柔。
怎麼會有人能夠溫柔到骨子裡去啊!
完了,她陷得更深了。
這讓她還怎麼能夠安心地去做一個“炮灰男配”呢?
不行,忍住!一定要忍住!
在江晚複雜的心理活動中,腳下坑坑窪窪的小路,總算是走到了盡頭。
江晚等人也終於如願的見到了所謂的特色農家宴。
農家宴就擺在章村長住的院子裡,村支書和會計也過了添了點人氣。
一番寒喧之後,幾人落座。
看著眼前的席面,江晚幾個人誰也沒有先動筷子,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