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晚打算開箱子給行李瘦身的時候,肩旁被人輕輕拍了拍。
是陸贊。
“你還有行李沒有運上去的嗎?我來幫你。”
陸贊進了宿舍之後,沒看到江晚的身影,再想到江晚那一副小身板,有些擔心他上不來。乾脆回來接他。
他原以為江晚應該走了一部分路程了,卻發現,這人居然被困在了第一級樓梯。
陸贊知道江晚可能沒什麼力氣,但沒想到,他居然弱到了這種程度!
陸贊暗下決心,之後泡健身房的時候一定要叫上江晚。
江晚眼中,此刻的陸贊周身彷彿被鍍了一層光。
她何德何能,能修到這種神仙室友!
神仙室友陸贊接過江晚手中的行李,掂了掂重量,估計是把所有的行李都塞到一個箱子裡去了,難怪有點重。
臨上樓梯的前一秒,莫名地,陸贊想要多問一句,“對了,你所有的行李都在這裡了吧。”
話問出口的那一刻,陸贊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江晚指了指一個角落,回答道:“我全部的行李在那裡。”
看到陸贊有些震驚的眼神,一抹紅色悄然爬上了江晚的耳廓。
人生從來沒有過如此尷尬的時刻!
陸贊此刻內心的絕望並不比江晚少,本想開口問問行李箱的主人,怎麼會帶這麼多的行李過來,但看到對面的男生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陸贊莫名就不想問了。
算了,還是小朋友呢,缺乏一些生活經驗也是可以理解的。
自詡二十六歲高齡的陸贊,一臉慈祥地看著江晚,心裡做好折返多次拎行李的打算。
江晚揹著旅行包,陸贊拎著行李箱,倆人總算艱難地抵達宿舍。
傅向陽看到姍姍來遲的江晚,欠揍地調侃道:“兄弟,你怎麼那麼晚啊?和你的名字一樣,江晚江晚,到寢最晚,不然這樣,我以後就叫你晚晚?怎麼樣?哈哈哈,你名字還挺好聽的,就是有點像女孩子的名字。”
被人無意識說中真實身份的江晚面無表情,內心卻是洶湧澎湃。
一旁正在整理行李的謝承注意到江晚的表情,以為江晚是被人說名字像女孩子不高興了,插話道:“‘晚’這個字蠻中性化的,男女皆可。”
傅向陽無知地附和著,“對,是男女皆可。”
謝承不想再聽傅向陽講話了,乾脆轉移話題,看向江晚,“你行李都拎上來了嗎?”
江晚抿了抿唇,有些尷尬地擠出兩個字,“沒有都拎上來,還有一些。”
聽到這個回答,謝承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還有一些?
這人到底是帶了多少家當過來啊?
“我去幫忙吧。”謝承道。
傅向陽也湊熱鬧:“我也去!”
陸贊沒有說話,放好江晚的行李,默默跟上了大隊伍。
到了樓下,幾人很快鎖定了江晚的行李。
無他,其他人的行李應該是都被送上去了,剩下的理所應當就是江晚的了。
除了早就得知實際情況的陸贊,傅向陽和謝承都把目光投向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