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陽慕晚”的群號在哪裡,我要加!】
“奚陽慕晚”的隊伍在不知不覺間越來越壯大。
拉完票,幾人有序下臺,把舞臺讓給Dream Fine組。
到了後臺,陸贊還關心道:“小晚,剛剛你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嗎?”
陸贊剛剛是有注意到江晚那邊的動靜的,只是忙於拉票,再加上奚沉一直默默跟在江晚身後,陸贊也就沒有著急過去。
至於為什麼有奚沉跟在江晚身後,他就會感到放心呢?這個問題可能連陸讚自己都不能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來,但他就是有一種感覺在這裡擺著。
江晚想到剛剛那個光明正大的擁抱,停頓了一秒,使勁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事情。但通紅的耳廓卻是欲蓋彌彰了。
不過,好在陸贊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終於表演完了,剛剛大家都應該被我的女團舞震驚了吧?”傅向陽沾沾自喜。
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舞蹈天才!不管是男團舞還是女團舞,都能消化的很好!
所有人:“……”
“我有今天的成就,最先要感謝的人,就是我江哥,沒有我江哥,就沒有我今天在舞蹈方面達成的成就。”傅向陽開始一本正經地發表搞笑的獲獎感言。
江晚小聲道:“我後悔了。”後悔教這個傢伙女團舞了。
怎麼會有人能把恩將仇報做得這麼清新脫俗呢?
江晚不理解,但江晚大受震驚。
傅向陽沒聽清江晚在說什麼,但推測他在說一些謙虛的客氣話,一把握住江晚的手。
“江哥,你不用謙虛,你就是我的女團舞蹈啟蒙老師!我會一輩子記得你。”
江晚沉默地抽回手,“客氣了。”倒也不必上升到一輩子這個高度。
她真地很怕一輩子被釘在恥辱柱上,以後但凡傅向陽跳一次女團舞,她這個所謂的啟蒙老師就得被拿出來捱罵一次。
江晚沒有注意到,在她抽回手的那一秒,某人眼神中危險的信號才漸漸消除。
生怕傅向陽會許諾兩輩子,三輩子,生生世世,江晚趕緊轉移話題,“我們趕緊回去去看錶演吧。我可太期待許光和的表現了。”
傅向陽對許光和這個小哭包還是很關心的,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他自己越是缺什麼,就越喜歡和有什麼的人待在一起。
傅向陽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他小時候的夢想是演戲,不演別的,就專門演那種淚腺發達的小哭包,被所有人哄著、圍著,只要擠兩滴眼淚,就能輕而易舉地得到一切。
但無奈,他天生痛覺神經不敏感,就算玩滑雪玩到骨折了也沒掉過一滴淚,所以,傅向陽對淚失禁體質的許光和格外感興趣。
“走走走,我們快一點,人家組的表演怕不是都要結束了!”傅向陽一邊說,一邊大步往前走,還不忘回頭催促著身後的隊友們。
陸贊都忍不住低聲吐槽,“怪誰?”
傅向陽沒聽到,悶不吭聲地往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