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陽這個時候徹底把“江哥”拋在了腦後,拿看“小弟”的表情睥睨著江晚,用眼神示意江晚——你,不,行,啊!
“那可能是的,我還是比較能吃酸的。”傅向陽一本正經地說道。
說著,順手捏了一個葡萄扔嘴裡去了。
奚沉嘴角一抽,這個寢室的習俗難道就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嗎?
“我去!”
沒過一秒鐘,傅向陽整個人就蹦了起來。
這玩意兒是葡萄?
欺負他沒吃過葡萄是不是?
這也太太太太太太太太酸了!!!!!!!!
想到自己在江晚面前誇下的海口,傅向陽拼命地控制住自己臉上的表情,艱難地將葡萄嚥下去,連籽都忘了吐,咬牙說道:“我去!這真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葡萄了,酸甜都恰到好處,第一口下去就會給人一種驚豔感,和我以前吃的那些葡萄完全不一樣,這葡萄絕對是葡萄中的大哥大。”
傅向陽像極了超市的售貨員,絞盡腦汁,用盡了大腦裡僅存的美好詞彙,努力地誇讚著那顆葡萄的美味。
饒是傅向陽努力控制住了表情,江晚也能從他的言行中窺探出一二。
小狐狸江晚用手捂住嘴,悄咪咪地笑彎了眼,如果其他的狐狸在場,應該能看到她得意的尾巴。
其他的人的注意力都被傅向陽吸引,只有奚沉注意到了一邊的江晚。
奚沉微微揚起了嘴角,真有意思。
陸贊是個老實人,信了傅向陽的話術,也拿起一顆葡萄,“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吃?”
傅向陽一臉真誠地點了點頭,“好吃!特別,好,吃!騙你我是狗。”
狗就狗吧,狗是多麼好的生物啊,又能看家護院,又是警察叔叔的好幫手,還會放羊,忠誠更是不用說了,他能和狗稱兄道弟,都是他高攀了!
傅向陽都這麼說了,陸贊更是相信了他的話,把葡萄放進嘴裡。
下一秒,一向冷靜自持的陸贊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好酸!
傅向陽還在一邊說風涼話,“哎,陸哥,你不會也不耐酸吧?看來,吃酸這方面還是得看我。”
陸贊是一根筋的老實人,但也不傻,當即就反應過來了,沒好氣地揉亂了傅向陽的髮型。
淺金色的頭髮亂糟糟地膨在頭上,這下子真地和某種犬類類似了。
奚沉看夠了熱鬧,才開始說正經事。
“你們練得怎麼樣了,可以讓師兄先睹為快嗎?”
作為新鮮出爐的隊長,陸贊作為代表發言:“我們幾個把舞都練得差不多了,正準備選一下C位,再排一排隊形,然後合隊練習。就是,聲樂方面還沒有什麼進度。”
說著,陸贊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這種感覺就像你的家長來抽查你的寒假作業完成情況,你說,我只做了語文,而且語文作文還沒寫,數學和英語都一字沒動。
奚沉的視線在江晚和傅向陽身上不著痕跡地劃過,眼底閃過一絲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