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贊迷茫地看著董思哲。
手段?
什麼手段。
董思哲:“陸贊和他的四個伴舞,呵,可真有意思,明明是五個人一起出道的,五個人一起進行表演,可是到最後被看到的只有你陸贊。”
看到陸贊有開口說話的意思,董思哲打斷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想狡辯一些什麼,無非就是說你已經給了我們很多的表現機會了,是我們自己沒有抓住。是!你確實是給了我們很多的表現機會,給我們分了很多part,而你自己只分了那麼一小部分part,這樣外界說起來,沒有一個不是在誇你的。但是,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每次火起來的還都是你的part,我們的part多又怎麼樣?都是些沒用的部分。你的部分雖然少,但是卻足夠亮眼,這就是你的心機之處了。”
陸贊想說,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的,只要舞臺表現力足夠,哪怕只有一個鏡頭,那麼那個鏡頭就可以成為高光時刻。
但是,董思哲顯然不想聽陸贊解釋,轉過身離開,沒有絲毫猶豫。
陸贊又把目光放在陳帆身上。
陳帆丟下一句:“我和你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我覺得團隊解散挺好的,這樣你也不要每次練習的時候都來我面前炫耀,你的舞蹈跳的比我一個舞擔都要好,你零基礎學的比我一個有五年基礎的人都要快,這種日子我真的是受夠了。”
陳帆同樣沒有任何流連的離開。
剩下李暘和穆羽。
李暘說話依然直接:“陸哥,大家都想散,你就彆強留了,我說實話,我在這個團裡繼續發展,不會有多少人看到我的,大家都只能看到你,我想一個人出去闖闖看,起碼那個時候只要看到我的粉絲,她的目光一定是會落在我的身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只能分一些陸贊不要的“殘羹剩飯”。
李暘也離開了房間。
穆羽看著陸贊,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陸哥,我也沒有辦法,你以後要好好的,我相信你一定能成為大明星。”
這是出道之後公司分給五人的休息室,現如今走的只剩下陸贊一個人。
陸贊站在房間內,緊握著雙拳,拼命忍住渾身的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