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這是隊長組,節目組不提供幫助。”
傅向陽:“那不是還可以找其他練習生幫忙?”
“當時時間已經很緊迫了,每個組都有自己的舞臺要去準備,大家都很難擠出時間來,所以……”《同理可得》組就只能選擇用原曲了。
聽了江晚的解釋,傅向陽點點頭,略帶同情地看著小屏幕上出現的幾位練習生。
這幾位,遇上董思哲,也真是夠了。
可以這麼說,誰碰上董思哲誰倒黴!
前面有他陸哥的遭遇,這就不用說了,就說他自己,也是……
哎!
傅向陽看著小屏幕,喃喃道:“也不知道我們可以不可以投票?”
江晚不解地發出一聲:“嗯?”
傅向陽:“我要把票投給《同理可得》!”
江晚:“……”
且先不說能不能投票這件事情吧。
“那陸哥了?”江晚發出靈魂一問。
傅向陽這個時候知道練習生不能參與投票的好處了,省了一番手心手背,新歡舊愛的糾結啊!
“我選陸哥!”傅向陽嘴上毫不猶豫,在心裡卻念著《同理可得》幾個字。
反正也只是隨便說一說嘛,又不是真地投票,沒必要糾結。
像這樣,嘴上說一個,心裡想一個,不就是“兩全其美”?
江晚有些懷疑地看了傅向陽一眼,沒有再說些什麼。
再說下去,說不準有些兄弟情就岌岌可危了。
後臺,像傅向陽這樣,想給《同理可得》組投同情票的人還不少,只是,站在觀眾的角度,整個表演帶給人的體驗感確實是差了一點,在這種情況下,大部分觀眾都不會因為所謂“同情”而買賬。
劉葉子皺了皺眉頭,和旁邊的珊珊吐槽道:“這個組是怎麼回事?他們的四肢難道是剛剛才被馴化的嗎?”
珊珊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臉上也是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在看了這個表演之前,她還真是沒有想到電子音樂居然會那麼“魔幻”,魔幻到什麼程度呢?
就像小魔女把魔法棒換成了電鋸,每每通上電、充上能,就會在人的耳邊形成如有實質的鋸齒,每一下都刮在耳膜上,生疼。
欣賞這個表演時,必須要把耳朵堵上,單純用眼睛欣賞臺上練習生的各種窘迫瞬間,這或許會更加有意思。
雖然身在現場,沒有辦法把耳朵堵住,但好在,一首歌的時間並沒有多長。
在聽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時候,珊珊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
如果說她家晚晚的表演是精靈在吟誦,那麼,這一組的表演就是魔鬼在歌唱。
有了《同理可得》組在前,珊珊對後面出場的《在此山中》並不抱著什麼期待。
“我今天唯一的願望有了。”珊珊說道。
劉葉子配合地問道:“什麼願望?”
“很簡單,希望《在此山中》是個正常表演。”
劉葉子這回對上了珊珊的腦電波,認同地點點頭。
說曹操曹操到,《在此山中》的前奏緊跟著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