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是個例外,更確切一點的說,江晚是個例外,不僅是某一次事件當中的例外,更是奚沉人生中的例外。
奚沉承認,自從遇到江晚之後,他更常用情感去思考問題,而不是理智。面對江晚,奚沉總有一種毫不吝惜的偏愛在。
奚沉忍不住把視線落在江晚身上。
江晚和奚沉的眼神對上,下意識地別開眼躲避。
她的心裡有一種直覺,表演這支雙人舞的另一人一定是奚沉。
事實也如奚沉所想,江晚所料。
“我的舞伴,請多關照。”奚沉朝江晚伸出一隻手。
單看奚沉的眼神,不知情的人,或許還以為他在說——我的伴侶,請多關照。
江晚很想拒絕這個禮儀,但是,頂著其他人的目光,要是拒絕了,反而更糟糕。
江晚只好慢吞吞地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搭在奚沉的手上。
感受著從指尖傳來的溫度,江晚忍不住紅了耳廓,脈搏心跳也開始不聽話了,即使她不止一次地命令它們,它們也不再受她的控制。
江晚忽然產生一種將錯就錯的想法。
他喜歡男人又如何?她是女人又如何?不要再去糾結這些問題了,在一起吧,只問今朝,不談往後。
“那我們就開始分組練習吧,舞蹈部分還需要精進的練習生主動去找其他練習生幫忙,唱歌部分也是一樣,間奏部分的女團舞,大家還要多練練,不要過分用力。”奚沉交代道。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甚至沒有鬆開江晚的手。
但在這個時候,除了江晚,在場的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不對勁。
“大家可以自動去找空練習室練習,每個人的進度不一樣,在同一間練習室練習的話,伴奏可能會打架。”
丟下這句話,奚沉拉著江晚的手就出了這間練習室。
路上,江晚一直忐忑著,擔心奚沉會當著鏡頭的面做出一些動作。
但直到走到空練習室,奚沉除了牽著江晚的手以外,一直都沒有別的動作,這讓江晚對奚沉的喜歡又多了一分。不愧是她喜歡了很多年的人啊,他永遠都是這樣,為別人考慮多於為自己考慮,她也永遠愛這樣的他。
“小晚,前奏部分我們跳一段國標怎麼樣?我感覺國標比較能夠展現出我們想要表達的內容。”
江晚想了想作品的立意,發現確實是如奚沉所說,便點點頭,以示同意。
兩人都是有舞蹈基礎的人,無論是編動作還是學動作都不費勁,很快,兩人就把舞蹈的框架給搭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一遍又一遍的磨合了。
國標這個舞種呢,相比較於其他的舞種,更講究兩位舞者之間的碰撞,奚沉和江晚在練習的時候難免有身體上的摩擦,一些輕微的摩擦還好,但在其中一個動作上面,江晚總是過不去。
“先停一下吧,小晚,陪我去趟衛生間?”奚沉看江晚這個動作上總是過不去,乾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