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沒有華麗的辭藻修飾,但每個字都砸進了江晚的心裡,在心湖上撩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漣漪。
江晚想要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聽話的心跳聲,但越是這樣,她就越是緊張,心跳的也越來越快,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為什麼,眼前的這個男人總是習慣在不經意間散發自己的魅力呢?為什麼,他只是簡簡單單地說一句話,卻能輕易地讓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防線潰不成軍?
奚沉看著懵懵地站在一邊的江晚,恨不得時間走的再慢一點,讓此刻停留的再久一些。
“那個穿著婚紗的人有精神病史,這個人是完全不可控的。
但也有例外,她只聽她媽媽的話。
本來我們也不會發現程琪,還得多虧了這個精神病人,她無意識中說出來的隻言片語暴露出了一些線索,警方順藤摸瓜找到她的媽媽,一番質詢之下,才順著摸到了程琪的助理那邊。
但有一點,程琪的助理一個人把這件事情扛下來了,說是自己是你的黑粉,鬼迷心竅,自作主張,想要毀了你。警方現在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能夠證明程琪和這件事情相關。”
奚沉解釋得很詳細,如果不是這其中的關係並不太過複雜,他可能還能再多說兩句話。
像這種兩個人待在一個空間,只有他們兩個待在同一個空間,這種時候實在是太少了,少到每一秒他都分外珍惜。
“那程琪……”就這麼放過了嗎?
江晚想問。
法律真的能容許她逍遙法外嗎?
奚沉:“不用擔心,這件事情交給我,不會讓她逃了的。”
江晚:“不用麻煩了,師兄,這件事情我可以自己解決,她本來就是衝我來的。”
江晚已經打定主意,她不僅要讓程琪承擔法律上應該承擔的責任,同時還會額外再送程琪一份大禮。
江晚心中已經有了打算,看來,U girls組合的那個女孩是時候該接觸接觸了。
奚沉聽到江晚明顯客氣的話,心中有些不高興,說道:“你剛剛叫我什麼?”
江晚“啊”了一聲,有點懵,還是乖乖地回了一句:“師兄。”
“嗯,乖”聽到這聲乖乖軟軟的“師兄”,奚沉臉上才又有了兩分笑模樣。
“既然叫我一聲師兄,那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也不能白當人家的師兄,但卻不幹事兒吧!”奚沉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江晚還是想要拒絕,她已經麻煩他太多了,再這樣下去,她可能真的理不清兩人之間的邊界線在哪裡了。
奚沉卻沒有給江晚開口的機會,搶先道:“何況,被刀砍傷的人是我,我自己也很想看到真正的兇手得到應有的懲罰。”
奚沉這句話一出,江晚就不好再拒絕了。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奚沉看著眼前的少年,繼續道:“這件事情裡,除了程琪,我估計還有另外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在裡面摻和,只憑程琪一個人,做不到這麼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