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傅向陽也是認同的,叫了這麼多日子的“江哥”,突然有一天,“江哥”變成“江姐”了。
基於這個事實,傅向陽再看江晚,只覺得像個稚氣未脫的小妹妹,“江姐”兩個字實在是違和。
傅向陽下意識地點點頭,表示對江晚這句話的肯定。
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差點被繞進“江哥”還是“江姐”的衚衕裡了。
傅向陽重新正了正神色,看向江晚,一臉嚴肅地問道:“孩子是誰的?”
“什麼???”江晚一頭霧水。
什麼孩子?
江晚仔細回憶了一番剛剛和傅向陽之間的對話,他們似乎並沒有提到有關孩子的任何話題吧?
傅向陽“恨鐵不成鋼”地看向江晚,“你不要再替那個渣男隱瞞了,他都這樣對你了,你幹嘛還要替他保守這個秘密!!!”
“是我們寢室的人嗎?”傅向陽心中忐忑,但面上還是堅定。
就算是寢室的人,做出這種渣男行徑,也應該要為此付出代價。
這麼乖的女孩子,那個禽獸怎麼忍心啊!
傅向陽承認,自己看江晚還是有濾鏡的,即使知道了她一直隱瞞了自己的“女生”身份,傅向陽也完全生不起氣來,頂多就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當時有一段時間的反應遲鈍。
相反,在知道了江晚的“女生”身份之後,傅向陽肩上還多了兩分責任感,其實,有個妹妹也還不錯。
傅向陽勾了勾唇角,很快又收斂起來,嚴肅地問道:“說吧,那個渣男不值得你這麼做。”
江晚頓了頓,問道:“你以為,我怎麼了?”
傅向陽嘆了一口氣,眼裡閃過一絲心疼:“不就是流產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流產並不是一種罪過。”
流產?!!
江晚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等等!
江晚想到自己染血的褲子,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傅向陽:“你不會以為我是流產了吧?!”
傅向陽:“難道不是嗎?”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江晚:“難為你能看出這一點。”
傅向陽聽出來不對勁,“不、不是嗎?”
江晚大聲且肯定地說道:“顯然不是!”
“那避孕藥又是怎麼回事?”
傅向陽還是不太相信江晚。
江晚深吸一口氣:“是大姨媽!”
“什麼?那個人的名字叫‘大yi ma’,哪有人姓‘大’的?是藝名嗎?哪個‘yi’?哪個‘ma’?”
江晚被傅向陽一連串的無腦問題炸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從哪裡知道‘大姨媽’是個人名的?”
傅向陽盯著江晚不說話,答案顯而易見。
江晚深吸一口氣,沒關係,她不和直男計較,她不和直男計較,她不和直男計較!
“大姨媽就是月經,就是生理期,就是女孩子每個月都必須來一次的那個!不是什麼野男人!也沒有什麼野男人!”
江晚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傅向陽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那我能幫些什麼忙嗎?”傅向陽有些理虧地想要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