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更是沒有開口說話的想法。
她沒有想到,她不暈車,不暈船,不暈機,甚至不暈大擺錘和過山車,今天居然折在“豪華拖拉機”上面了。
她,暈拖拉機!
江晚緊抿著唇,生怕自己等一下會吐出來。
奚沉端坐在一邊,甚至有心思留意周邊的景色,看著看著就看到了江晚這個方向。
奚沉視線一頓。
看上去,小孩像是暈拖拉機了?
翻了翻口袋,奚沉遞給江晚一顆薄荷味的糖。
還得多虧那個愛操心的經紀人陳甫,知道奚沉這一次要去村裡,特意給準備了各種口味的糖,說是用來哄村裡的小孩兒,和小孩兒打好交道,人家家裡也開心,這樣也方便奚沉辦事情。
帶都帶了,奚沉來這裡的第一天就把糖分了,只剩下幾顆薄荷味的。
現在,倒是剛好。
奚沉嘴角一勾,差點忘了,這裡也有個小孩兒。
恰巧有一縷陽光灑下,落在了奚沉手心捧著的糖上面,好似給糖添了一層絢爛的糖衣,夢幻又甜蜜。
江晚先是愣住,不敢動作,直到奚沉的手再次往前面遞了遞,江晚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從男人的手心拿走那顆薄荷糖。
江晚的力道很輕,手指軟軟地掃過奚沉的手心。
奚沉收回手,放在身側,只覺得心裡有些癢。
這小孩,怎麼回事?
有點討人喜歡。
莫名地,奚沉開口問道:“你有想籤的公司嗎?”
奚沉的問題來得莫名其妙,江晚還是乖乖地回答道:“沒有的。”
有倒是有,我想籤你的公司,可惜不能說。
嗚嗚嗚,劇情什麼時候才能走完呢!
聽到這個答案,奚沉心裡滿意,面上卻裝作不在意地點點頭,好似他就是隨便和江晚搭個話,沒有別的意思。
但內心,奚沉已經打定主意,等節目結束之後,就讓陳甫去接觸江晚。
他看著一點一點成長起來的好苗子,憑什麼便宜了別家!
奚沉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是一個“惜才”的人。
也對,之前也沒有見到像江晚這樣的“才”,“惜”又從何談起呢?
豪華拖拉機一路顛簸著,有了奚沉給的薄荷糖,江晚勉強堅持了下來。
終於,到了市區,市區不允許拖拉機載人同行。
豪華拖拉機之旅也就到此結束了。
坐上熟悉的大巴車的那一刻,幾個人都不同程度地鬆了一口氣。
傅向陽癱坐在座位上,彷彿被掏空了,看著車頂感慨:“我看我是沒有坐豪華拖拉機的福氣,太難受了,完全不想再來一遍。”
謝承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戴上墨鏡,靠在椅背上,熟練地保持沉默。
陸贊跟著上來,刻意避開了最吵鬧的傅向陽,找了個座位。
這趟拖拉機坐下來,他真地不想再聽見任何聲音了,腦子裡現在還在循環播放著“突突突”的聲音。
董思哲也很快上車,找了個遠離陸讚的位置坐下。
後面跟著的江晚,走得有些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