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算是被傷及到的無辜路人嗎?”從江晚那裡聽到了全過程,艾青拍了拍江晚的肩膀,同情道:“節哀。”
江晚:“倒也用不上‘節哀’這麼嚴重的詞。。。”
“害,我這不是沒文化嗎,你能聽得明白就行。”
“對了,需要我幫忙嗎?”艾青話音一轉,熱情道。
江晚沒聽明白:“嗯?什麼忙?”
“找攝影師啊。”
江晚驚喜道:“真的嗎?”
艾青一口答應:“當然,我很紅的,好嗎?認識兩個攝影師很奇怪嗎?”
紅確實是紅,但只是在說唱圈紅;攝影師也是認識的,不過是當年拍婚紗照的攝影師而已,拍得好醜全看模特。
江晚有些懷疑地頓了兩秒。
艾青跳腳:“你這是什麼眼神?瞧不起人不是!”
看著江晚將信將疑的眼神,艾青打定主意,不蒸饅頭爭口氣,就算是借,他也得給整一個攝影師過來!
至於和誰借呢?
艾青心思輾轉間已經有了主意。
江晚接收到艾青篤定的眼神,定了定眼神,忙道:“謝謝艾老師!”
艾青笑了笑:“小意思了,能幫上江哥的忙,也是我的榮幸。”
江晚:你江哥無語了。
吃到了新鮮的瓜,艾青心也不癢了,總算是可以切換到工作狀態了。
艾青站了起來,拍了拍手:“角落裡的那幾個,過來吧,別抱佛腳了,交作業了,交作業了!”
那邊牆角蹲著的幾位還在趕歌詞的幾位練習生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艾老師。”訓練室裡響起了錯落的聲音。
“來吧,一個個唱給我聽一遍。”
艾青話音落下,訓練室裡突然安靜下來。
艾青:“嗯?怎麼了,猛男害羞?”
猛男江晚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嗽起來。
艾青立刻看過去,調侃道:“哎,江哥,您這是有什麼指教嗎?”
江晚:“沒,沒有。”
艾青點點頭,伸出手指指了指江晚,“行了,我明白了,你先來。”
江晚愣住。
就,好突然。
艾青又將視線投向其他的練習生們:“你們瞧瞧我江哥,這就是真金不怕火煉,真正有實力的人從不會害怕測試,相反,他們還很享受,我江哥這不就迫不及待了?”
江晚接收到同組練習生們崇拜的眼神,將身板挺得更直了。
其他人不會知道,她的“迫不及待”完全是被迫的。
江晚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成小塊的紙,拆開才看了兩眼,就被艾青收走了。
艾青:“看看,為了增加難度,我江哥甚至決定要脫稿,你們幾個好好學著,我期待你們的表現。”
江晚看著空蕩蕩的手心,伸手抓了抓空氣。
頂著周圍練習生們更加佩服的眼神,江晚扯出一抹笑:“對,我不看詞試一試。”
艾青讚揚般地看了看江晚,示意可以開始了。
“清唱嗎?”江晚確認了一句。
艾青挑眉:“不然?”
江晚“哦”了一聲,按著自己的節奏開始唱。
《獻給某人》這首歌,江晚本想要獻給未來的自己,後來,她想到了一個人,她想把這首歌獻給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