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晚的問話,陸讚的臉上變幻莫測,有氣憤,有懊惱,還有一種像吞了蒼蠅一樣的難受。
“到底怎麼了?”江晚更加好奇了。
她明明只是排練了兩個動作,怎麼好像錯過了一個億?
陸贊還沒有組織好語言,就被一旁的傅向陽搶了先。
“還能怎麼了?當然是那個姓孫的欺人太甚!
我們練習的地方就在他們練習室的隔壁,是第一個聽到動靜的。
許光和和成哥兩人之前不是一個寢室的嗎?
成哥看到許光和幾乎是單方面被毆打,就想上去把兩人給扯開,哪裡知道,看到成哥過去,這個姓孫的就像瘋了一樣,也不打許光和了,直接就衝著成哥來了一拳頭。
成哥又沒有準備,結果就是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下。
你還別說,這姓孫的,雖然人挺壞的,但力氣還挺大的,成哥加許光和兩個人都打不過。
要不是我們幾個反應及時,其他幾個寢室的練習生也來得快,孫寧遠還不知道要發瘋到什麼時候呢?”
“知道為了什麼事情打架嗎?難道就因為許光和跟不上他們的練習進度?”
“這個我不知道,他們打架的時候也不會把前因後果說出來,反正我只聽到孫寧遠一邊打一邊罵,罵的都是些下三濫的詞語,我都不稀得聽!”
傅向陽不知道的事情有人知道。
宋承羽走過來,後面還跟著另外四個風格迥異的大帥哥,大家臉上的表情都不算好看。
幾人過來,先是和奚沉打了個招呼,然後就開始你一言我一語起來。
“我來這一趟算是長了見識了。”Dream Fine的隊長意有所指地說道。
宋承羽接著後面補充:“說起來也簡單,其實這件事情我還是個導火索,當時孫寧遠來找我請教一個動作上的問題,但是我正在指導許光和,這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吧,我就讓他再等一等,他當時也答應得好好的。
只是等我幫許光和扣完動作之後,他也沒來找我,反倒是把許光和給叫出去了,然後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了。”
Dream Fine的另一位舞蹈擔當說道:“其實孫寧遠的基礎是很好的,學什麼東西也都很快,我昨天看他已經能夠完整地把舞給跳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