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董府內。
杜虎從王氏的房間出來,一邊繫著腰封,一邊四下張望,一副深怕有人看到了的模樣。
突然他眼角的餘光瞥到有兩個浣衣院的小丫頭朝這邊來,連忙一閃身躲在了不遠處假山後。
“你聽說了嗎?二姨娘那個表哥,死了!”
“你說誰?那個在街角開了個鏢局的王衝嗎?”
“是啊!”
...
杜虎本來在摳著假山上的石頭,聽到倆小丫鬟這麼說,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
王衝死了?
不會吧?
他連忙掩口,自打董紹死了之後,這幾日他都在王氏的身邊陪著,極少外出,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竟然沒聽說。
想著,他悄摸朝兩個小丫頭那邊挪了挪,想聽的更清楚些。
“聽說死的還挺慘的呢?”
“有多慘?”其中一個小丫鬟來了興趣。
另外一個看了看周圍,附耳在同僚耳邊說了一陣子,儘管杜虎已經快把頭從假山內探出去,依舊沒聽到任何一句話。
就在他準備要放棄的時候,突然一聲尖叫。
“啊!不是吧,這麼慘,屍體都被肢解了?”
“噓!噓!小心隔牆有耳!”
“那你還知道什麼呀?”
“我還知道,當時在現場的是蕭王爺和聶姑娘,我聽說,蕭王爺從王衝的鏢局裡找到了個賬簿,發現那賬簿有問題,準備徹查呢?”
“啊!那是不是把賬簿的事情徹查清楚了,王衝的事情就有了線索?”
“應該是吧?這會蕭王爺就在前廳呢,我偷聽到的,王爺說,這個賬簿內涉及的人,就是殺了王衝的真兇呢!”
...
兩個丫鬟說著,漸行漸遠。
杜虎看著他們一轉身進了後院,慢慢從假山後走出來,視線放在不遠處的前堂方向,大理寺的本事他多少都是聽說的。
尤其是這個顧蕭和聶菱兒,去年年跟前的時候,靈州發生了邪教案子,這倆人不出半個月就把這案子破了。
如今這董府就這麼點芝麻大的事情,想要徹查不就是半盞茶的樣子嗎?
若是查出來王衝的事情和他有關係,不管他是不是殺了王衝的兇手,必少不了之後的一頓審問。
尤其是貪汙家主錢財,這個事情,他以後勢必在華川縣會成為過街老鼠。
不行,他得走,得立刻走!
想著,杜虎邁著警惕又焦急的步伐原走進了三房的屋子內。
此刻王氏坐在妝奩前看著自己如三月桃花般的嬌俏容貌,她像是一隻偷腥完吃得頂飽的貓兒,一手拿著口脂,指尖沾染上稍許之後,對著鏡子塗抹。
突然,身後響起一聲悶響。
她驚駭的轉頭,看到的便是後背貼著門,一臉緊張的杜虎。
“你做什麼?”王氏有些不樂意了,隨手放下口脂,站起身走到他身邊,一手叉腰,一手準備戳杜虎的頭。
“哎呀!”杜虎抓住王氏的柔荑,腳步匆忙的就把她往床上帶。
“哎哎哎!”王氏著急了,一把甩開杜虎道:“你瘋啦!剛做完,你就又想?吃了金金槍不倒方了你?
你難道不知道我有身孕,要適可而止嗎?”
“哎呀,你這個女人怎麼腦子裡都是這麼齷齪的想法呢?”杜虎被王氏訓的一愣愣的也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