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聶爍頷首,看了眼一手撐著頭開始打瞌睡的聶菱兒,猶豫半晌,走了出去。
此刻站在外面的徐懷看著衙門院子內佈滿枯枝的鵝卵石道,不知道在想什麼。
須臾,一名小差役從不遠處跑了過來,四下探頭見周圍無人才上前湊近徐懷道:“大人,有您的密函。”
徐懷問:“知道哪裡來的嗎?”
小差役沒吭聲,只是把密函正面朝徐懷面前湊了湊。
徐懷睇了一眼,面色一沉,接過拆開。
片刻,他眉梢一挑,深深看了眼身後緊閉的門扉,見裡面沒有動靜,道:“如果之後蕭王爺提出任何的要求。
我們要做的,就是儘量滿足。”
“是!”
...
聶爍已經去辦小盒子的事情了。
聶菱兒和顧蕭忙了一天一夜也沒好好休息,見案子暫時沒有進展,便回到驛站休憩。
待聶菱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暖陽剛從地面平面升起,透過油紙窗帶著點薄薄的氤氳感,射入窗扉。
她有點餓,翻起身隨便洗漱了一下,就準備去驛站的廚房找吃的。
剛出門,便看到大堂內坐著兩個人。
不是別人正是衛凌和顧蕭。
聶菱兒記得衛凌是顧蕭派去徹查京城鄭子晉休沐的原因的,如今回來,定然是有消息了。
想著,她也沒了飢餓感,直直朝二人走去。
“王爺,這是我們的人從宮中拓回來的鄭子晉遞交給禮部的休沐書。”
衛凌站在顧蕭身邊,從懷中掏出一枚信箋遞了上去。
顧蕭看了一眼朝這邊走來的聶菱兒,信箋都沒打開就遞給了她。
“看你著急的,看看吧。”
聶菱兒被顧蕭戳中了心事面頰一紅,接過拆開查看。
顧蕭在等聶菱兒閱讀的空蕩也沒閒著,給衛凌使了個眼色。
待聶菱兒看完抬眼之後,面前桌上已經放著一碗稀粥。
“邊吃,邊說吧。”顧蕭把勺子放在粥裡,指尖摸了下發現是溫熱的後,提醒聶菱兒先吃飯。
聶菱兒頷首,把信箋小心的收納進信封之後說道:“鄭子晉交給禮部的信件,沒有什麼值得讓人可留意的地方。
大抵就是說些家中有事,要休沐半個月的樣子。
不過這信箋後面附了一張鄭子晉小妾的口供,我倒是覺得,算是一條線索。”
“哦?”顧蕭明顯有些興趣:“說來聽聽。”
聶菱兒吃了一口粥,嚥下去之後道:“這小妾說,鄭子晉在沒休沐之前,曾經給她說過一件事情。
他打算舉家搬遷。”
“搬遷?”顧蕭眯緊雙眼,想了一下道:“這個我們不是早都知道嗎?”
聶菱兒道:“奇怪的事情是後面。”
“怎麼說?”
聶菱兒繼續:“按道理,從地方搬去京城這樣的事情,不管是家族還是長者都會認為這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
顧蕭頷首,這是自然,尤其是鄭子晉這種京城為官的,之後在京城紮根,和地方比地位就更不一樣了。
“可是王爺猜猜怎地?鄭子晉的母親就因為這個事情曾經和鄭子晉鬧過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