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雙手顫抖,只覺得一口多年前壓在心中的鬱結只等這一刻破土而出。
“皇上!”
聶菱兒重重跪在地上叩首,“皇上可記得,臣之前和蕭王爺曾經去郊外徹查陳妃娘娘的墓?”
顧懷驍頷首。
聶菱兒道:“當時臣說過,陳妃娘娘是自縊,可是我們在開棺之後,她的棺材裡長滿了屍魔芋,這也就是說,陳妃娘娘在死之前是中了蔓輕煙的毒。”
“你亂說什麼?”劉毓一把掃落桌上唯一藥丸,怒氣衝衝的看著聶菱兒。
聶菱兒抬眼看著太后:“太后娘娘有什麼證據說臣亂說?還是太后娘娘知道當年的事情?”
“你...”
聶菱兒視線再次回落在顧懷驍的身上:“皇上,臣在入宮之前的一天還在黑市和禮部尚書、御史大夫的府中來回徹查。
臣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說!”顧懷驍藏在袖下的手捏緊,他也是緊張的。
“臣在之前在御書房的時候就說過,靈婕妤、華妃的案子,其實和十年前陳妃娘娘的案子有關聯。
可是當時的證人赫責翻供,致使皇后娘娘被打入冷宮。
如今臣已經徹查到,當年老赫責手中的確有兩瓶蔓輕煙。”
聶菱兒的話落下,太后的神情越發亂了些。
她悄摸給身後的小巍一個眼神,小巍趁機溜了出去。
“哦?”顧懷驍揚眉,“那這兩瓶可有說道?”
聶菱兒繼續:“如之前臣給皇上遞上的赫責口供。
一瓶是宮中的一人買走了,這個人...臣查到了,暫時先不說,後面臣會如實告知。
另外一瓶,是慕家人買走了!”
“什麼慕家?”顧懷驍的視線落在慕琉璃的身上,呼吸都是顫抖的。
聶菱兒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上前幾步呈在了顧懷驍的面前:“是,只是如今這個瓶子在臣的手中。”
“既是慕家買走,又豈會在你手中?”顧懷驍這會有點懵。
聶菱兒含笑:“這個皇上就得聽一個故事了。”
顧懷驍眯緊雙眼,不知為何他隱隱覺得這個故事,他承受不起。
“在民間有個男子性格儒雅,為人謙遜,加之樣貌出眾,所以一直都受女子的喜歡,他先後娶了三個女子。
可是他只喜歡其中一個,那一個還是他一直想得到,卻得不到的!不管他如何的討好。”
聶菱兒這話剛出來,顧懷驍面色緊繃,薄唇繃的筆直。
“可另外兩個不一樣,他們對男子恨不得掏心挖肺,只為求得他的歡心,可是如果這人世間的情愛控制不了。
他越是對她們不上心,她們就越是想對他百般柔情,哪怕站在遠處深深看一眼都行。
就在二人苦惱改怎麼樣在自己喜歡的人心中留下忘不掉的烙印,機會來了!”
聶菱兒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頭。
此刻,溜出去的小巍已經回來了,身後跟著的是當朝宰相閆佇。
聶菱兒嘴角勾起,緩緩開口道:“她們不知從哪裡聽說了一件事情,男子的身邊的管家,有了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