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遭天譴?”顧沅眉頭隆起,他自問本事堪比前太子,卻因為投胎成了個諸侯王的嫡子,而錯失皇位,如今,又被人這般說,氣憤的抄起放在一邊的長劍,直奔周松面前,在眾人猝不及防之際,用力捅在了周松的身上。
“啊!”
周圍諸侯譁然,方才還有人膽大的想附和說一兩句話,也全數被嚇得嚥了回去。
顧沅把手中帶血的長劍扔在地上,視線陰冷的巡視一週。
眾人除了陸璃統統低頭不語。
“還有誰敢置喙?”
陸璃深吸一口氣,正準備上前說話,突然衣袖被人扯了一下。
他不解的轉頭髮現扯他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顧蕭身邊的衛凌!
他沒跟著顧蕭?
他怎麼在這裡?
衛凌見顧沅視線不在這,才大著膽子上前道:“陸大人,稍安勿躁,主子說了,您是宴國的棟樑,不能折在這個地方。”
陸璃朝堂混跡多年,別看衛凌這短短一句話,他已經全數懂了。
如今顧沅在這裡張狂也不過是某個計劃中的一部分。
“好!”陸璃頷首,眸光瞥過巡視過來的顧沅,緩緩低下頭。
顧沅見無人發言,心裡的虛榮越發的膨脹起來,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正準備一口悶下,突然一名源國的侍衛急急衝了進來。
“報!”侍衛跪在地上:“王,不好了,我們在西北面的林間找到了顧懷驍,可是,他似乎早都有準備。
我們的人準備抓捕的時候,被一夥來路不明的人伏擊,現在他已經往更西面的地方跑了!”
“混賬!”顧沅低吼一聲,手中的酒杯用力扔在地上,“這麼多人,竟然抓不住一個只有幾個隨從的皇上,要你們何用?”
侍衛不吭聲,頭埋的更低了。
“哼!”顧沅冷哼一聲,握緊長劍,道:“帶上你的人跟朕出去,朕!要活捉顧懷驍!”
...
顧蕭騎著從敵人手中奪下的戰馬急急朝狩獵林的北方狂奔。
跟在他身後的僅剩下兩個侍衛。
他回眸看著二人眼中的慌張,道:“你們不要亂,聽我說,再往西走就是坪山,那裡地處險峻是天然屏障。
而且...我們的人就在那裡!”
那倆侍衛一聽,霎時來了精神。
“蕭王爺您說的是真的嗎?”
顧蕭頷首,他心裡清楚,不管是什麼樣的死士,生對他們來說就是希望。
他們忠心護主,不應該再次摺進去。
“是!沅王謀反皇上早有準備,前面就是朝中的軍隊,只等我等當誘餌釣沅王入甕,一舉拿下!
若是事成,二位便是這宴國的護君護衛,富貴榮華,加官進爵,指日可待!”
兩個侍衛聞言,方才還散在身上的死氣徹底沒了,他們夾緊馬腹,抽動手中的長鞭道:“就蕭王爺這一句話,我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顧蕭長出一口氣,看著近在咫尺的坪山,嘴角露出勝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