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想了一下道:“不一樣的倒是沒有,但是皇后娘娘舉辦生辰宴的事情,按照華妃娘娘往常定然是要穿素淨的,但是昨個...娘娘穿的很隆重!”
“好,我知道了!”聶菱兒頷首款款走進殿內,如雲深說的,華妃住的地方什麼都沒有,除了妝奩內擺著幾個值錢的東西,基本上連被褥都是舊的。
看來皇后真的對華妃為難了不少。
儘管如此,她並不覺得這是華妃要接下皇后手中毒酒的理由。
畢竟華妃心中清楚,她死了,皇上對陸家的羈絆就沒了,這意味著什麼,誰都清楚。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聶菱兒正想著,指尖不經意掃過妝奩上的鳳簪,隨著一個傷口的出現,幾滴血落在了妝奩的抽匣裡。
“嘶!”她倒吸一口氣,掏出懷中的絲帕準備包紮,視線不經意一瞥發現滴落在抽匣內的血液竟然在朝裡面滾動。
聶菱兒心中一沉,想起進來時候,雲深的那句話:華妃娘娘穿的很隆重!
她包紮好手,連忙拿著妝奩查看,她緩緩抽出抽匣,當一層暗格出現在眼前,她從頭上取下發簪,把藏在裡面的一樣東西緩緩掏了出來。
那是個小紙條,看紙條上磨邊的痕跡,應該是才裁剪出來不久的。
聶菱兒緩緩把紙條展開,上面赫然出現了四個字:琉妃殺我!
“琉妃?怎麼會這樣?”她抬眼正想著不解的時候,外面突然出現了一道嘈雜的聲音。
“誰讓你出現在這裡的?說,是不是你又想給聶菱兒說什麼似是而非的事情,汙衊本宮!”
“沒有,奴婢沒有,是聶大人叫奴婢來這裡的!”
“還敢撒謊,本宮身邊的如燕都死了,還不是這倒黴鬼華妃害的,今天本宮非要了你的小命給如燕獻祭!”
“啊!”
....
聶菱兒聽到外面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大抵能猜出來這外面是誰來了,連忙衝出去,便看到,閆夏夏一隻腳踩在雲深的頭上,雲深匍匐在地上,眼底都是哀求。
“住手!”她一道厲聲。
閆夏夏反應上來轉頭看著聶菱兒:“聶大人,你在裡面啊,本宮只是教訓一個小宮女,您該查案,查案就是了。”
聶菱兒上前幾步,揚起手準備劈向閆夏夏的腳。
閆夏夏反應極快,躲閃間呵斥道:“聶菱兒,你這是想刺殺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