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跟你說了什麼話?”
薛氏搖搖頭。
聶菱兒嘆口氣不再吭聲。
“不過!”就在聶菱兒剛抬腳,薛氏又說了話:“我倒是知道一個線索。”
聶菱兒想了一下,快速折返,期間她隨手關上了大堂的門。
“你知道什麼線索?”她問。
薛氏看了看張氏,道:“其實你應該清楚,擁有掌家權的女人就算是用銀子也逃不過一個人的監察。”
張氏想了一下道:“你說,杜管家?”
薛氏頷首,繼續道:“是,我挪用府中的銀子,這個事情杜管家是知道的。”
“那他為什麼這麼多年沒有告訴老爺?”張氏問完這個問題已經想明白了,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杜虎和薛氏早都狼狽為奸合謀在一起了!
“杜虎知道王衝的事情,所以動不動就拿他盜用府中財物這個事情威脅他,本來今年的鏢局沒有負債多少,也就千兩銀子。
可是杜虎這個人,獅子大開口,王衝為了堵住他的嘴,才把鏢局掙得錢都給他了。”薛氏道。
“既然都給了,那杜虎又怎麼可能是殺了王衝的嫌犯呢?”聶菱兒疑惑了。
“因為王衝無意間知道了杜虎的一個秘密,以此威脅,杜虎沒辦法殺了他也是有可能的。”薛氏回答。
“秘密什麼秘密?”聶菱兒似乎隱隱已經猜到了,畢竟到現在薛氏都沒有支開張氏,這個秘密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張氏本來就知道,要麼就是張氏可以讓知道。
而這個秘密牽扯的人,就董紹這個宅院裡的,也僅剩下三房王氏了。
“杜虎和三姨娘是什麼關係?”聶菱兒分析到這裡,問出心中的猜測。
薛氏先是怔了一下,之後揚起手在半空鼓掌:“不愧是大理寺的,竟然能推測到王氏的身上。”
她繼續道:“王氏不是懷孕了嗎?我之前說過,有人懷疑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老爺的。
其實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杜虎的。”
“你說什麼?”張氏的性子太容易激動,聽到這個事情,驚愕的站起身,就想往外面衝。
好在薛氏後面的話把她拉了回來:“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府中的事情你就是家主,若是真的想對付誰,還在乎這一時嗎?”
張氏轉頭看著薛氏,眼底都是羞愧。
至於聶菱兒,她的視線也落在薛氏的身上,心中隱隱有句話在提醒她,這個女人...有點怪。
“薛氏,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聶菱兒往下問。
薛氏搖搖頭:“沒有了,我知道的都告訴聶姑娘了。”
“好,還是那句話,這幾日不要出府,不要惹上沒必要的事情。”
話落,聶菱兒打開客堂的門快步走出董府。
董府門口,衛凌已經駕著車子在外面等候了。
聶菱兒進入車子內,他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了進來:“聶姑娘,王爺說王衝的屍體已經查到一些線索了,現在我帶您去衙門。”
“好!”她頷首,撩開車內的簾子看著華川縣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