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爍回頭看了眼想象力豐富,別人一說,胃口就淺的子影,冷冷扔下一句:“若是在這麼丟人就別跟著本官出來。”後,一撩衣袍朝屋內走去。
衛凌瞧見子影被罵了,想起這麼多年二人的主子槓,下人也各種槓,相互看不對眼的場景,心中一喜,對著子影就咧嘴傻笑,暗戳戳說著:“活該。”
顧蕭見狀,上前給衛凌一個爆慄,道:“你也一樣,別五十步笑百步。”負手也朝衙門內走。
聶菱兒還站在原地,看著身後的子影和衛凌,搖搖頭走到徐懷面前道:“徐大人,您也別傷心了,這聶大人和王爺都來了這個案子會破的。”
徐懷門口跪了這麼久終於有個貼心的上前寬慰,一瞅還是個肌膚吹彈可破的小姑娘,心裡那點受傷稍有安慰之後,領著聶菱兒朝衙門內走。
內堂已經準備了一桌飯菜,三人舟車勞頓,身子屬實匱乏,便大快朵頤起來。
聶菱兒飯量少,吃的也快,拿過桌上的帕子沾了沾嘴角繼續問道:“方才聽徐大人說進了鄭大人的房子?”
徐懷頷首道:“是。”
“我聽說鄭大人的宅子雖不似衙門這麼大,畢竟是大戶人家 ,宅子自然不能小了去,任何一個地方都找了嗎?”聶菱兒問。
徐懷一怔,片刻才說道:“找了,所有的房子都找了。”
“哪有除了房間凌亂,滿地汙穢就一點證據都沒有?”聶菱兒繼續問。
“啊?”徐懷應該是沒料到她會這麼問,磕巴了一下,抬眼看著對面的顧蕭和聶爍,見二人也停下木箸看著他,才說道:“沒...沒有啊。”
聶菱兒看著回答完緩緩低頭開始用膳的徐懷,神情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眾人用完午膳,徐知州就帶著他們朝驛站走去。
驛站就在靈州城最繁華的路段,一路上聶菱兒看著窗外的景色,心情甚好。
靈州在陵川以南,儘管相隔只有兩日多的車程,卻要比陵川熱上稍許。
馬上要過年,主街上熱鬧的不像話。
突然一道敲鑼打鼓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聶菱兒還未反應上來馬車就停下,不走了。
“發生了什麼?”聶菱兒不解的看著已經從馬背上下來的徐懷。
此刻他面色緊張,眼底焦急赤裸裸的。
徐懷先是走到聶爍和顧蕭的馬前,雙手合十道:“王爺,聶大人,勞煩你們下個馬行不行?”
聶爍和顧蕭互看了一眼,聶爍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沒什麼表情,顧蕭則是一副,給爺給個原因不然就罷你官的張狂樣子。
徐懷見狀,嘆口氣,再次給內聶爍和顧蕭跪了下來道:“王爺,大人!今兒是本官算錯了日子,您們就下個馬什麼都不用幹,站在一邊就行,之後要打要罰,下官絕對不吭一聲。”
二人擰眉還是一副不甘願的樣子。
徐懷更著急了,已經顧不得形象的開始給他們磕頭,方才剛憋回去的眼淚再次湧了上來,道:“王爺,嗚嗚...下官求你了,您下來吧,您下來了,下官祝您長命百歲,福如東海。”
顧蕭聽到這話,不願意了,道:“怎麼本王不下來,就不會長命百歲了?”
徐懷被懟的簡直欲哭無淚,只能把所有的希望放在聶爍身上道:“聶大人,您通情達理,剛正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