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蕭把自己的查到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聶菱兒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晚膳,幽幽開口道:“淮南哥哥我問你個問題。
慕家之前和袁家有沒有關係?“
顧蕭眉梢輕輕跳了一下,搖搖頭:“這個不清楚,十年前太子沒出事兒的時候,本王也未及冠。”
那就是那個時候顧蕭還沒做生意,所以並不知道慕家的事情。
“為何這麼問?”他覺得聶菱兒從宮裡出來之後,就變得很是一籌莫展,忍不住問。
聶菱兒把琉妃在宮裡給她講的事情給顧蕭複述了一遍。
顧蕭聽完之後,眼底露出幾分恍然:“倒是確有此事,當時慕家的嫡女慕琉璃一直喜歡跟在太子身後。
不過那時候她年紀小,本王也倒是沒往這裡琢磨。”
聶菱兒不吭聲,吃飯的動作已經停了下來。
“你懷疑...”顧蕭隱約猜到了聶菱兒的想法。
聶菱兒頷首:“是我懷疑,琉妃娘娘和這個案子有關係,但是...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麼?”
聶菱兒自忖片刻,突然想起她從宮裡帶來的月季花土,連忙抖落出來,推到顧蕭面前道:“這是我從琉妃娘娘花盆你挖的,平常如果是單一的藥草,我倒是能分辨出來這是什麼藥。
如今被土腥味和肥料干擾,一時半會兒判斷不出來,淮南哥哥聞聞看看。”
顧蕭攢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想了一下,拿過杯盞倒了一杯清水,把土放在裡面攪合片刻,說道:“這是八珍湯方,安胎藥!”
“安胎藥,琉妃懷孕了?”聶菱兒錯愕。
顧蕭搖頭道:“你既然說這個安胎藥是月季花盆裡的,琉妃有可能有孕,有可能沒有身孕。”
聶菱兒點頭,心中大抵明白顧蕭的意思。
如今皇上過了而立,後宮卻沒有一兒半女,原因是皇上太過獨寵琉妃,聽說每次皇上和琉妃行房之後,太醫都會端上一碗安胎藥,助琉妃懷上孩子。
可如今看來,琉妃現在不管有沒有孕,並不想要這個孩子,這就表示之前琉妃跟聶菱兒說的事情,所謂的心裡念得的是前太子是真的。
聶菱兒沉吟,指尖沾染著茶水,在桌子上寫下太子顧知景和琉妃的名字,之後道:“如果琉妃心心念唸的一直是顧知景。
矛盾的地方來了,靈婕妤和華妃本來就不受皇上待見,按道理她們任何一個不會是琉妃地位的威脅,就算靈婕妤有孕,琉妃也不會在乎,她到底圖什麼?”
顧蕭沉吟,“靈婕妤的父親是禮部尚書周松,華妃的母家是御史大夫陸璃...”
他和聶菱兒的目光對上,二人霎時有了個大膽的想法,齊齊脫口:“難道是舊案?”
聶菱兒已經吃不下任何東西了,站起身就往外面走。
“去哪裡?”顧蕭急急問。
聶菱兒:“我去趟禮部尚書和御史大夫的家中,一定能從這裡找出兩個死者和琉妃娘娘的聯繫。
她們連命都不要到底圖什麼,我必須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