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一驚,謹小慎微的後退幾步。
她以為她這個動作,就足以告訴顧蕭,她現在心中的想法,就是...離我遠點。
可,顧蕭就跟沒察覺似的,桃花眸子一眯,語氣越發沉了幾分道:“小兔子,別讓本王再說一遍!”
聶菱兒杏仁眸子縮了一下,咬唇壓抑住心中對這個男人的忐忑道:“蕭王爺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裡說好了,我...還是那句話,不習慣男子靠的太近。”
“那你兄長聶爍,就可以?”顧蕭可記得,在張敏地窖的時候,這個小姑娘可緊緊扯著聶爍的衣袖不撒手。
“那不一樣!”聶菱兒聲音大了幾分:“哥哥,不一樣!”
顧蕭本來只是想著逗弄聶菱兒,聽到她這麼說,將將隱藏起來的紈絝勁上來了。
他輕笑一聲,問:“你們又不是真的兄妹,有什麼不一樣的。”
聶菱兒沒想著顧蕭會說這樣的話。
她瞳孔晦暗跳動:“哥哥照顧我十年,我...啊!”
聶菱兒還未說完,不知何時顧蕭已經快一步走到她面前。
她驚慌的想逃,豈料驗屍房太小,周圍都是空蕩蕩的床板堵著,顧蕭個子又高,雙手抵在她身後的牆上,像是一堵高牆把她整個人困了起來。
“你是不是喜歡聶爍?”顧蕭沒給聶菱兒想離開的時間,單刀直入的問道。
聶菱兒怔了一下,潤澤的朱唇剛準備張口,說些狡辯的話。
顧蕭快一步開口:“臉紅了,你喜歡他。
多久了?一年,兩年,還是...從一開始就是?”
“你!登徒子!”聶菱兒被戳中心事,怒目看著顧蕭。
顧蕭不吭聲,銳利的眸子在面前女子的臉上掃過。
聶菱兒生的很精緻,吹蛋可破的肌膚因為生氣帶著點讓人想一親芳澤的紅潤,儘管還未真正的瓜熟落地,可也能想象到這樣的女子,未來是如何的禍國殃民。
“我是登徒子?總比你那沒心沒肺的聶哥哥好。”顧蕭懂得見好就收,聳聳肩,轉身準備繼續驗屍。
聶菱兒最是不喜旁人說聶爍,她氣不過,不自覺跟著顧蕭,想辯駁:“聶哥哥沒有沒心沒肺,不然十年前,我很可能就要餓死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