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正想著身後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
聶菱兒回眸,發現是聶爍。
聶菱兒蹙眉,想離開,手臂被聶爍扯動。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霎時額頭的汗珠滾了下來。
“你...受傷了?”聶爍詢問。
聶菱兒面色慘白,忍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點頭道:“沒事,已經過去了。”
聶爍眸子一暗看著已經漸行漸遠的閆佇,道:“聶菱兒,陳妃的案子,你不要再查了。”
“為什麼?”聶菱兒抬眼看著聶爍,手臂扭動間,想抽回。
聶爍深怕又扯動她的傷口,眷戀的看了一眼,鬆開手:“這個案子,已經差點要了你的命,你可知道你面對的是誰?”
“閆宰相對嗎?”聶菱兒一語道破聶爍的想法,從昨日的事情到今日的朝堂,明眼兒都已經知道要殺她的人是誰。
聶爍怔了一下,不再坑身高。
聶菱兒道:“聶大人,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你的人情債我已經還完,我的生死應該和你沒關係吧?”
“那個顧蕭就有關係?”聶菱兒說完就要走,聶爍冷不丁冒出了這句話。
聶菱兒轉頭深深看著聶爍,其實她在知道聶爍的婚事出了問題是詫異的,不過她並不關心這其中緣由。
“聶大人,我在和你相處這十年中,你是我失憶之後,唯一的親人,而如今我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我才知道我的親人都死了!”
聶爍薄唇顫抖,想說出一聲安慰的話,可他知道,他根本沒有資格。
“如今陪在我身邊的,是我小時候唯一的念想。”
“小時候的念想?你說的是顧蕭?”聶爍蹙眉詢問。
是啊,他怎麼沒想到呢,顧蕭是陳妃的嫡孫,就袁家和當年太子的關係,他們二人怎麼可能沒有交際?
他想著,官服下的手用力捏緊。
他竟然在嫉妒,嫉妒...顧蕭和聶菱兒認識的比他早。
“不然呢?如果沒有當年的袁家的事情,或許,我和淮南哥哥已經...”
“夠了!”聶爍幾乎是低吼出來的。
周圍幾個零散的官員路過,用一種奇怪的看著凝著他們。
不過,還有大家都知道聶爍和聶菱兒的關係,既是兄妹也是上下官員,產生些爭執在所難免。
“聶菱兒!”聶爍上前,鉗制住她的肩膀:“我如今已經和閆夏夏退婚,你要查袁家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我們...能回到從前嗎?我...還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