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眯眼視線隨著店小二的話,找到撫琴的男子。
男子一襲白衫坐在香案前,嫋嫋輕煙升騰,隨著琴聲潰散在空氣中。
聶菱兒雖不懂韻律可也聽過不少,見男子行雲流水的撥弄,琴聲隨著高低起伏,有節奏的變化,一曲過後,就連她這個半途聽的人都沉醉其中,就別說周圍這些紈絝子弟了。
“真是個才子!”她幽幽開口,給身後的衛凌示意,衛凌推著她朝扶搖公子所在的涼亭走去。
周圍湖水潺潺,伴著陣陣的鼓掌聲和誇讚聲,聶菱兒終於看清楚了所謂的扶搖公子。
只見他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站起身子,身板徑長,如傳聞一樣,風姿鬱美,只是...
聶菱兒的視線放在他的臉上,一張銀色面具遮住了他半張容顏,只露出單薄的嘴唇,微微拉緊,給人一種疏遠的涼薄感。
“不愧是扶搖公子啊,這一曲,要比這蒔花樓內的如煙姑娘彈得都好。”
“誒,如煙算什麼,那不過是個妓子,我們扶搖公子能和她相提並論嗎?”
“對對!扶搖公子琴技過人,我等幾個深感佩服!”
...
圍繞著扶搖公子身邊的幾個紈絝,可勁的諂媚,他們甚至覺得還不夠,相互拱手,表示對扶搖公子的認可。
至於這扶搖公子,依舊是一副冷情模樣,眼睛都沒眨一下。
聶菱兒就在他們身後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這人就是這樣,別人越是愛搭不理,有些人就越是要上前討好,有這時間孝順父母,做些有意義的事情,不比什麼都強?
“可是扶搖公子?”
她沒時間在這裡聽這些紈絝相互吹捧,冷冷開口打斷亭子內眾人的聊天。
一名紈絝距離聶菱兒最近,詢問轉頭髮現是個坐著四輪車的小姑娘,譏誚一笑,挖苦道:“呦,這瘸腿的也來追扶搖公子了,臉都不要了?”
衛凌蹙眉,剛準備上前呵斥,聶菱兒已經把手中的令牌掏了出來:“我蕭王府的人,最近接了皇命要徹查案子,找扶搖公子有些話要問問。”